圣或目光平静的可怕，看向陆隐：“不愧是被死主称赞，巨城大杀四方的存在。”
“族长，可圣灭大哥它。”圣千想说什么，被圣或打断：“既是公平对决，生死早已摆上了赌桌。”
孤风玄月赞叹：“圣或宰下之气量冠绝宇宙，佩服。”
圣或冷笑：“可这场赌局还没结束。”
孤风玄月皱眉，没结束？什么意思？
圣灭不是死了吗？
流营大地，鲜血那般刺目。
命瑰望着一分为二的尸体，竟一时升不起去抢夺蚁后核心的欲望。
那个人形骷髅如同一座无法攀越的高山，带来冰寒刺骨的冷意。
它望向陆隐，想说什么，忽然的，目光一缩，不对，因果痕迹怎么还在？
陆隐陡然回头，他也察觉了。
按理，圣灭死了，原本打出的因果大悲赋的痕迹不该存在才对，可如今依旧存在，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
不应该啊。
他陡然看向圣灭尸体。
却发现不知何时，那一分为二的尸体连接了起来，猩红色的地表被血液浸染，并非幻觉，但？
陆隐盯着圣灭。
所有目光都盯向圣灭。
圣灭，陡然睁眼，相连的身体，原本被斩断的方位，红色的分割线那般刺目，它抬起爪子摸了摸，沾染了血，送到嘴边舔了舔，然后，笑了。
笑的很开心，也很畅快。
比之前陆隐破了因果大悲赋还高兴，逐渐笑出了声，在这荒凉寂静的流营大地极其刺耳。
命瑰不可置信望着，怎么可能？它怎么会？
墨河姐妹花骇然，怪物，这是不死的怪物。
远方，慈咽了咽口水，尽管希望圣灭赢，但此刻的圣灭超出认知了，不该活，它不应该还活着才对。
为什么会这样？
“这？怎么回事？”云庭之上，即便孤风玄月都失声，第一次彻底失态，此事也超出它认知了。
后方，一众生灵望向圣灭的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强者让人敬畏，可此刻圣灭已经不是强者那么简单了。
没有人可以理解到底怎么回事。
唯有圣或，仰头看向流营上方，似乎透过母树看到了什么，目光带着极致的尊崇。
“因果--二重奏！”
陌生的声音传来。
一众生灵看向后方，那里，陌生的人类中年男子缓缓走来，目光带着难以置信的沉重，不得不接受看到的一切。
因果二重奏？
一众生灵迷茫，没听过，可应该是因果主一道的力量吧。
孤风玄月看向来人：“原来是无柳族长，你来此是为了替自己的两个女儿保驾护航？”
来人名曰-无柳，墨河一族族长。
无柳一步步走来，圣千等自行让开，虽然敌视人类，可王家的人不同，在主一道地位特殊。
身为墨河一族族长，这个无柳算是王家一系中的绝对高层，哪怕他不姓王。
“圣或宰下，我没猜错吧，这是传说中的，因果二重奏。”
圣或收回看向高空的目光，转头，看向无柳：“你如何知道？”
孤风玄月迷茫，它都没听过。
无柳笑了笑，背着双手看向流营：“没想到啊，居然能看到这传说中的力量。也正因为这股力量，圣灭宰下才被称之为仅次于因果主宰天赋第二的存在，而非因为那天赋，毕竟，因果主宰一族觉醒那个天赋的不止一位宰下，可因果二重奏。”说到这里，他笑眯眯看向孤风玄月：“连玄月一族族长都没听过。”
孤风玄月看向圣或，显然想等它说什么。
可圣或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
流营大地出现了变化。
陆隐眼看着圣灭缓缓站起来，然后整个身体与之前不同，宛如人一般直立，变为了一只站立的白狐，优雅，浑身缠绕银芒，若对比之前，样貌算是出现了很大变化。
最关键的是，它带给陆隐难以形容的威胁。
从它起身的一刻，陆隐就有种心沉之感，这种感觉来自本能，明明这圣灭站起来并不比他高，却给他一种俯视的傲然，似乎天生凌驾众生之巅。
吼
一声大吼，气浪拍开虚空，摇曳了流营大地，震撼了云庭。
因果痕迹骤然朝着它冲去，一道道刺入其体内。
陆隐当即出手，不管这圣灭为什么变成这样，该杀得杀。
砰
一声巨响，陆隐怔怔望着前方，圣灭，挡住了他一掌。利爪缓缓弯曲，刺入骨掌内，延绵不绝的力量不断将陆隐朝着它拖拽过去，目光自上垂落，落在陆隐身上，嘴角弯起，发出与之前不同的声音，更加高傲，更加，不可一世：“这叫，因果二重奏。”
“是以因果为基础，对自身进行的第二次蜕变。”
“古往今来，自因果主宰后，再无能修炼成功者。”
“我练成了，族内认可我为仅次于主宰的天赋奇才，起初是因为天赋本身，后来，因为这，因果二重奏。”
陆隐盯着圣灭：“因果，带来了力量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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