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张凡拍了拍旁边一个男服务员的肩膀，不解的询问道。
因为那个哭泣的短发女孩是背对着他，所以无法看清长得是什么样。
“你说她啊？”
“她运气真是太背了，刚来咱们店里没几天，就总是出问题，今天在送菜的过程中，还不小心摔了一跤，把饭菜洒到了这个客人的身上。”
“现在这客人不依不饶，让她赔衣服钱呢。”
男服务员，打量瞥了张凡一眼，随口解释道。
“还有这回事？这也太倒霉了吧？”
“嘿，兄弟，我跟你打听个人，你看看认识不？”张凡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道。
“打听什么人？”这个男服务员的模样清秀帅气，个子高大，烫着黄色的发型，好像是个来打临时工的大学生。
“周小静，我有个朋友叫周小静，她在这里上班，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她？”张凡把周小静的名字说了出来，想跟对方打听认不认识。
“周小静？”听到这个名字，男服务员先是神色怔了怔，随后一指前面那个挨骂的女服务员，说道：“她就是！”
“什么？”
张凡一下愣住，猛地抬头看去。
仔细瞧了瞧，又回想起一年前周小静的身材背影，两者一比较，发现极为相似。
这时候，张凡才反应过来，眼前之人，就是周小静无疑了。
张凡见那个长相跟个狐狸精的女客人还在对着周小静一顿指指点点，继续无休止地羞辱着。
张凡的心，陡然沉到了底，脸上泛起冰寒。
如果是一个陌生人也就算了，张凡也许还能当个吃瓜群众看看戏，但眼前这人是周小静，就绝对不能忍。
于是，张凡挤过一众看戏的人群，又推开了围在一起的几个包间客人，挤了进去，直接挡在了周小静的面前。
“你他么谁啊？”
那女客人的几个同伴，见张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瞬间来了火气，冷喝一声。
“我是你大爷！”张凡抬手一巴掌，就抽在了一个靠他最近的男人脸上，当场把他抽得倒飞出去，摔在了地上，磕了个狗啃泥。
“你......”
见张凡突然暴起发难，其余几个人脸色陡然一变。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的人，一上来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就动手。
未免太不要脸了点吧。
“窝草你......”另一个男人刚喊出三个字，就被张凡抬手一巴掌打飞出去，撞翻了桌子。
“逼逼赖赖你母亲呢？！”
“我告诉你们这些东西，敢欺负我朋友，你们今天一起死！！！”
张凡回头看向周小静，见到她的样子后，发现并没有认错人。
她还真的就是周小静本人。
此时的周小静面色憔悴至极，看起来极为虚弱，原本美丽的小脸，也布满了沧桑的痕迹，显然这段时间，她是吃尽了苦头，也遭受了很多苦难。
“你......你是张老板？”周小静也被突如其来的帮助，搞得有些茫然，当她抬起头看清来人的模样，一下就认出了他是谁。
帮她的人，竟是张凡。
当初，有人告诉她，张凡出国生活去了，以后不再回来。
没想到，今天却又出现了。
看到是张凡后，周小静眼里的泪水终是再也压抑不住，直接流了出来，她蹲坐地上，双手捂着脸，开始放声大哭。
她哭得伤心欲绝，像是把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跟悲伤全都一股脑的都给哭出来。
见周小静哭得如此伤心，张凡的心情也同样无比复杂。
虽然不知道周小静遭遇了什么，但想必一定非常的难过。
“你是哪只手打的？”
张凡看向打周小姐的那个女客人，冷声喝道。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复活后，张凡的心里已经开始潜移默化地向着麻木无情转变。
此刻的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杀人躁动，就是很想把眼前这些人全部给杀死。
心中越是有这种想法，他脚下的漆黑鬼影也越是晃动的厉害，已经有了逐渐起身的趋势。
一旦漆黑鬼影站起身，张凡心中的杀人躁动就会完全抑制不住。
这一刻，张凡的人性丧失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
这一点，他本人并不知晓。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过来，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打人是犯法的......”女客人也被张凡的凶狠目光吓了一大跳。
她虽然嚣张跋扈惯了，但绝对不是个蠢货，能轻而易举地把自己两个男性朋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就说明眼前这个年轻人极为可怕。
没准还练过功夫。
“我问你是哪只手打的我朋友？”
“是右手对吧？”张凡眼睛一眯，有杀机一闪而过。
随即下一瞬，张凡直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右手，随之稍稍用力，伴随着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女人的右手就被直接折断。
“你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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