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筠起身,朝我笑得眉眼弯弯,那副邪魅俊秀的模样,哪怕隔了面具,也让我觉得有些心乱,“只不过,这一批人其中一部分是冥天盟的弟子,而如今冥天盟那夜幺也还在莫城,想必她也是跟连月合起伙来了,所以才没有回去支援闫倾,此行还是要小心为妙。”
他说的小心自然不会死,我与武林盟主要是你交手时都小心,而是要防着连月,他们在背后给我捅刀子,有一个陌尘殿,四处做妖,就已经够烦的了如今连月的背后势力都莫不清楚的话,那可就真是连一点胜的都没有了。
我点了点头,开玩笑归开玩笑,可面对正事,我心中还是清楚的,毕竟关乎炎华宫的存亡,容不得我马虎。
与他一同巡视过炎华宫和弑神殿的弟子之后,方案很快便敲定下来,从头到尾青筠都没有对我的意思产生过什么反驳之意,全然一副支持的模样,我很看不下直到当天下午我才知道,七巧污蔑我指使她杀害剑宗宗主的事情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
与此同时,柠山派也直接宣布退出武林盟,不再参与关于炎华宫的围剿。此消息一出,震惊了整个江湖,而剑宗一开始正视起来。
不过短短半日的时间,便险些被人说烂,连燕诀都亲自找上门来同我讨个说法。
“你瞧,机会不就来了?”我眯了眯眼,朝青筠道:“剑宗宗主一死,剑宗内部本就混乱不堪,不少人争着抢着想要夺下宗主之位,能掌权的不过一个燕诀,那些副宗主长老什么的全都不顶用。
先前剑宗对对付炎华宫,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给剑宗宗主报仇,想必他也清楚,如今的剑宗根本就不适合打仗,若是还要一直帮着武林盟对付炎华宫,他们也讨不着什么好处,休战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只要这一次我能说服燕诀,让他相信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想必他并不会再如此尽心尽力的帮助武林盟对付炎华宫了。”
青筠嗤笑:“你想得倒美,真以为堂堂武林第一宗门,是你三言两语便能劝退的?真这么简单的话,他们一开始就不会选择跟武林盟一起对付炎华宫了。
不要以为只有炎华宫和弑神殿消息灵通,能在江湖上待这么多年,且稳坐第一宗门的宝座,大家都差不到哪里去,只是他们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罢了。
至于七巧是我的人,这点消息他们还是打探得到的,可最后剑宗不还是做了这样的选择吗?连燕诀这样的人都被派了出来,那就说明建中内部全市争夺十分厉害,而燕诀恰恰是被众人所忌惮的那一个。
那就意味着,不管炎华宫到底有没有做过这件事情,在他们看来,都必须是炎华工做的,你就算是解释了也没有用。”
我扶额:“你已经不是第1次跟我说起这件事情了,我也不是第1次与你说,我一定要这么做了,话都快说烂了,你还是换一个说法罢。”
青筠挑眉,道:“那好,你且按你的计划去实施,我带人远远接应你,若是有什么意外,你便立刻放出信号弹通知我。”
我点了点头,道:“也好,为免武林盟那群人耍什么花样,给我下套子,如此更为妥当。”
商定之后,便由我与赤溪亲自带人会见燕诀,淮风镇守分堂,青筠带人接应。
原本我与燕诀之间好歹还算有些交情,见一面倒还不至于拼个你死我活,可如今我与他立场不同,代表的利益也不同,我们也都无法完全信任对方,所以便把见面的地点约在了清湖城的清湖边。
为了以防万一,青筠还特意安排了两队会水的弟子藏在湖边。
好在燕诀很是干脆,见面时只带了几个亲近之人。只是她他身边还有一个上了些年纪的男人,看起来有些难伺候。
燕诀也不拐弯抹角,长剑一抱,朝我行了一礼,道:“炎华少主,此次约你见面,实在是因为我宗宗主遇害一事,久久难以有个定论,如今弑神殿那边已经亲自出面解释了,今日我我只想问少主一句,七巧的所作所为,是否当真与你无关?”
我道:“既然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想必自己心中也有了思量,何故还要来问我呢?
我华幽素来敢作敢当,是我做的,我不会否认,可不是我做的,我也不会平白无故遭罪。也还请燕堂主自己思量思量,做出正确的选择。”
话音刚落,燕诀身边的那个男人便嫌恶地唾了一口,道:“呸,妖女,少摆出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为了给自己开脱,故意制造出来的谣言?如今在打下去,炎华宫就只有死路一条,你为了自救,自然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扫了那人一眼,沉声道:“你这人开口闭口妖女,既然这么看不上我,又何必要来我这里讨说法?干脆联合武林盟,直接把炎华宫移平了不是更好!”
那人见我如此嚣张,被气的脸色通红,“你当我不敢?剑宗可是江湖第一宗门,你敢跟我们作对?我告诉你,若非燕诀执意要来与你谈这一场,今日的会面本不必存在,我们好心好意给你个机会,你这人竟还敢拂我的面子,真是不知好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