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道:“还是直接约战吧,他们那些人花花肠子多,弯弯绕绕的,指不定又在弄什么圈套,还不如直接来硬的干脆。”
而且来硬的,我们倒不怕那些人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了,毕竟双方都知道对方的打算,便是真暴露出去了也无妨。
赤溪皱了皱眉,道:“少主,我们在人数上不占优势,若是打起来,他们可能会更有可能赢一些。而且莫城并不算是我们的地界,很多地方咱们都不熟悉,要不要暂且缓缓?”
我道:“不必了,这一战早晚要打,宗门避无可避,就约在后日,莫城城外,让冥天盟和弑神殿的人都准备好便是,这一场硬战可不能只关我们炎华宫出力。
他们两方的人若是不动,这一战打下来,炎华宫的损耗可会不少,到时候,我担心他们反咬一口,反而帮着武林盟瓜分炎华宫,到时候炎华宫才是真的完了。”
“是,少主。”赤溪想了想,又道:“属下先前去虞城调兵的时候,发现了一桩十分奇怪的事情。”
虞城?
我皱了皱眉,问道:“可是竹晚风有何异动?”
难不成华陌一死,他便要背弃当初的承诺,又开始作妖了?在这个当口,我已经无暇再顾及一个竹晚风了,若是他当真要折腾些什么事出来,那就只有干脆杀了了事。
“不是,属下只是觉得,华陌之死,有些蹊跷。”赤溪道:“先前所有的线报都说华陌是病故,而且我们试探了很多次都无一例外,当时少主并不相信,可后来我们亲自派人来查探,也是回复的病故,少主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吗?
华陌当初若真是生了重病,又怎会刻意封锁消息,不让我们知道,而在他身故以后,却又四处宣扬他病故的事,这似乎有些说不通。若真是如此,那我们查了那么多次消息,前后总归会有些对不上,可偏偏这几次查看下来,都没有何处不妥,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华陌之死另有隐情?”
“是。”赤溪点了点头,道:“属下觉得,华陌应该不是病故,又或者说,她可能并没有死。”
我想了想,道:“华陌若是没死的话,这一切又怎么解释得通呢?我们派了那么多人去查,都没能查出个原委来,华陌没有武功,竹晚风也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私下将华陌送走,我觉得不太可能。”
就依华陌那个高傲的性子,她怕是到死也不会向我认输,最后在向阳县已经一无所有之时,她不还依旧对我趾高气扬吗?
让她假死脱身,就是在让她向我服软,委曲求全,华陌怎么可能做得到?更何况,她武功尽失、骄傲尽毁,身边连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就算是假死脱身,又能去哪儿?
竹晚风那里我盯得很紧,几乎不可能会有错漏,而线报显示,从华陌到虞城之后便竹晚风手下明里暗里的势力并没有任何异常,更没有私自调动的情况,所以就排除了古竹晚风刻意安排华陌假死的可能。
这样一来,华陌就算是活着,也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而且一开始她并没有回来夺权,而这半年来,炎华宫已经彻底被我控制了,华陌的人完全被除去,更别说再卷土重来了。
赤溪道:“属下也不相信。可少主您想想,当初您隐姓埋名混迹于各大江湖门派之中的事情,都有谁知道?当初属下虽然早早的跟在您的身边,可您出去做任何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去,行踪不定,做了什么事情,便是连属下和护法都不清楚,又怎么会被人桩桩件件地挑出来,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道:“我原先猜测,是有人盗取了密库中关于我的卷案,然后联系我这些年的行踪以及江湖上各门派发生的一些事情刻意编凑出来的。”
“可是少主心里也明白,这只是当时唯一解释得通的理由,事实上,属下查遍了密库的弟子,都没有查出什么问题,而且,若是华陌做的,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赤溪道:“据属下所知,那份卷宗已经被人散布到江湖上各处了,现在,几乎所有的宗门都已经收到了,并且信以为真,所以,接下来炎华宫要面对的,可就不只是武林盟的针对了,那些小宗门只怕也会参与其中。”
我皱了皱眉,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
赤溪递上了一份密报,道:“这是属下近些时日收集起来的消息,您先看看。”
我接过来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从赤溪来到莫城以后,莫城所有势力的分布图和人员调遣图。
要完成这些图纸地绘测,就必须在暗中监视各处的势力,并且不被察觉,极为费工夫。我就说这几日赤溪手头上的事情并不多,他为何还是忙得不见人影,原来是在做这个。
这份图纸上了很清楚地标明了冥天盟的势力动向,若图没有偏差,那么当初对炎华宫堂口动手的人便确实是冥天盟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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