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娆听完,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这副样子看得我心中一痛,可她还是倔强的抿着唇连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我真是快要被她气死了,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好,你不说那你就自己呆在这里呆着吧,顾清风,我们走让她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让她好好想想清楚!”
说完,我拉着顾清风就往外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还躺在床上的阿娆。
出了房间,顾清风,这才道:“你为何方才要对她那么凶?明明心里惦记得很,盼着她回来,不知道盼了多久,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做什么又要对她这么说话?她现在还中着毒,身子虚弱得很,你这样刺激她,叫她怎么能养得好身子?”
“你懂什么?你根本就不懂!”我朝顾清风吼道:“阿娆是我捧在心尖尖上的人,是我拿性命都要护着的人,如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性命垂危,你让我怎么办?
可你看看她,她偏偏连下毒之人是谁都不肯说,我连找出那个人替她寻得一丝活下去的机会都做不到,甚至连给她报仇的机会都没有,我能怎么办?她从小到大都和我在一起,没经过外面的风吹雨打,没有受过那些磨难,怎么能受得了殒香丸的苦?
顾清风,你知道她对我而言有多重要的,没有她,你让我怎么办!”
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似乎在顾清风面前,我软弱了很多啊。
顾清风伸手把我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别怕别怕,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而且我也一定会尽自己的能力去救她,哪怕不能解毒,我也会尽量缓解她的痛苦。”
想着阿娆已经中毒了这么久,一个多月来,她每天早晚都要承受一次那样的疼痛,难怪刚才我看她瘦了很多。
越想,我就越心疼,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泪珠在他的肩膀上开出了一朵小小的花。
我吸了吸鼻子,道:“顾清风,你一定要研制一些副作用最小的镇痛药,她受不了那种苦的,我也舍不得她受那样的苦,不然,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顾清风低声应了,想了想,问道:“你看起来似乎对殒香丸很是熟悉?”
我道:“何止是熟悉啊,我还吃过很多呢。你可还记得当初在断空山时我跟你说过的,我身上的毒性发作最厉害的一次是在三年前,那时候,我全身僵硬无法动弹,但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四肢百骸仿佛有无数虫蚁噬咬,整整一夜没有合眼,次日一早吐血吐了三次,命都险些没了。当时我吃的就是殒香丸。”
顾清风沉默了片刻,忽然松开了我,鼻尖的冷香忽然淡了,让我有些躁郁。
下一刻,顾清风的吻便轻柔地落在了我的额头上,然后便是眉眼,鼻梁,最后,是嘴唇。
明明吻的是嘴唇,可我却觉得心尖尖都颤了颤。
“顾清风……”我微微张开了嘴巴刚想说点什么,顾清风却忽然加深了这个吻,将我的话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
“……”
本来还挺感动的,现在……我眯了眯眼,狠狠咬了一口,嘴里立刻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嘶——”
顾清风吃痛,连忙松开了我,嘴角还挂着一丝腥红。
我瞪了他一眼,道:“少给我的寸进尺,还不快去翻一翻医书,找找有没有解药的配方,还有,记得把你最好的镇痛药拿出来,若是阿娆有什么事情,我定饶不了你!”
“好好好,都听你的。”顾清风笑着应了,末了,小小声地抱怨道:“下口真重啊。”
听见他的话,我忍不住红了脸,为免被他发现,干脆丢下他不管直接去了书房。
这件事我势必要好好查个清楚,当初燕诀和赤溪护着阿娆离开以后,到底去了哪里?在金安寺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赤溪会被困在地下室中,那些炎卫是谁杀死的,燕诀后来又把阿娆带到了哪里,阿娆又是怎么从燕诀和君莲叶的手上离开的,。
我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谜,而我全都不知道,当初只以为事情没那么复杂,见阿娆好好的,也就没继续追究下去,可如今看来,是该好好查个清楚了,哪怕是得罪燕诀,得罪剑宗,只要能知晓其中原委,我也在所不惜。
很快赤溪便被叫到了我的书房。
我直接道:“阿娆回来了,你可知道。”
赤溪点点头,“已有炎卫告知过属下了。”
我紧紧盯着他,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你又知不知道她中了毒,而且中的是殒香丸。”
赤溪听完,也是一愣,“殒香丸?这世界上还会有这种东西吗?当初殒香丸不是早就已经被武林盟的那些人都毁了,就连方子也没留下来吗?这怎么可能呢!”
见他表现出来的惊讶不像是作假,我道:“根据中毒的时间来看,应该是中元节的时候,也就是金安寺之事过后她才中的毒。”
赤溪闻言,立刻跪在了地上,道:“少主,是属下的错,都怪当初属下没有保护好护法才会出现这样的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