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河道“归一是在调查天武的死,天武是被人在齐云山上所杀,一剑抹了脖子。归一和天武是死于同一种剑法”
邢念白道“你想查清他们的死因?”
沈山河道“想”
邢念白道“能在归一的齐云山上杀死天武,又能一剑杀死归一的。天下只有四个人,酒衣之外的不算”
“剑宗宗主李必,南剑霍通,桃花剑吴秀吉,黑剑杜浪。在他们四个人身上,你会找到答案”
“但以你现在的实力,单独面对他们任何一人,都没有胜算,一成都没有”
沈山河道“徒儿怎么说也是天下第一,面对这四个人,一城胜算都没有吗,这也太让人伤心了”
邢念白道“他们都是剑术高手,二百年前,我与他们打了个平手。你想想,二百年后,当是如何”
沈山河道“好吧,我该怎么找他们”
邢念白道“李必在望海潮,在海里,不一定在哪座岛屿上。霍通很好找,就在十万大山里”
“吴秀吉嘛,在皇宫里。至于杜浪,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这四个人里,杜浪的身法是最快的”
沈山河道“连师父都不知道踪迹的杜浪,嫌疑很大”
邢念白道“我可没有这么说,还有啊,要找出杀人凶手,要摒弃一切主观上的东西。你越是想,杜浪的疑点就越多,嫌疑就越大”
沈山河道“好吧,徒儿知道了。徒儿也曾两次入皇宫,没有见到过这个吴秀吉啊”
邢念白道“我想,吴秀吉应该是在藏经阁之中。除非有人要杀皇上,而且威胁到了皇上的生命,他才会出手”
沈山河道“这四个人,我一定会去找他们。这两年多,师父在山上有没有想我”
邢念白道“没了你,我的耳根子清净了不少。你去见过你的那些老朋友了吗”
沈山河道“见过了,它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很害怕。这次我可没动手,它们也没动手”
邢念白道“他们是很不错的朋友,能活到现在,它们也挺不容易的”
沈山河道“师父您说,五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邢念白道“五十年前的事,师父并不知道起因,当时师父也不在琉璃山。如果在,他们是肯定不会动手的”
沈山河道“楚一说,拿我们开刀,是为了震慑江湖,可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邢念白道“楚业都已经道歉了,这是很大的让步了。五十年前的事情了,就让它过去吧”
沈山河道“那是好多条人命,让楚业道歉,只是第一步。那么多人死,不是楚业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的”
“我拜访了当年参战的九位将军,他们说,清雅对于这件事非常上心,都是登门拜访,清雅是武当的人”
“奇门可以只露冰山一角,但这一角,要让天下都知道,一角的厉害”
邢念白道“我们死了很多人,朝廷同样死了很多人。让楚业道歉只是第一步,那你的最后一步是什么”
沈山河道“只有知道了真相,我才知道最后一步是什么”
邢念白道“无论真相是什么,你记住,楚家是皇族,我们是江湖”
沈山河道“嗯,我会永远记在心里。这几位门主就有劳师傅教导了,我呆上几天就要走了”
邢念白道“为了归一还有五十年前的事?”
沈山河道“还有佛家的天禅,说不定还会去青璃一趟。在我离开青璃之前,拜访过他们的王爷”
“让他们不要出兵,他们这么不给我面子,都出了兵”
邢念白道“面子这东西,有时并没有那么重要。他们是为国而战,咱们是侵占、意图消灭人家家园的人啊”
沈山河道“这么一说,咱们还真不是好人”
邢念白没有回答,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酒衣这么做,是好还是坏。他并非楚一,可就算是楚一,也不敢定论好坏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估计普天下没人能下一个定论
沈山河接着道“这两年来,江湖上发生了很多事。看过的,听过的,亲身经历的,我还是没有想通什么是江湖,什么是江湖人”
邢念白道“你才二十几岁而已,如果想通了。师傅这几百岁不是白活了吗”
沈山河笑着道“说不定哪天我就顿悟了,突然就想明白了”
邢念白道“你是我教出来的,你想通了,外人就会以为我肯定也想通了。这叫什么,师父凭借着徒弟贵”
沈山河道“您这么厉害,可不用师凭徒贵”
邢念白道“你比为师厉害多了,为师说真的。我二十多岁的时候,还只是一个登堂而已,你已经是归真了”
“那时候,我记得我在琉璃山上是一个不起眼的人,就像你看这芸芸众生一样,扔到人堆里找不出来那种”
“当时和师父一样的人很多,最后和师父一样的人没有活下来几个。你资质很好,我挑的,可也不能骄傲啊”
沈山河道“我这么厉害,可得低调一些。您听说过青狮门吗”
邢念白道“一个铸剑门派,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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