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安嘴角扯出一抹嘲讽：“你这种人品的人成的了仙吗？”
褚谦一本正经，“当然。我跟你说，永安，你看我四十不到的样子，其实我已经一百五十岁了。而你，是我一百二十多岁的时候生的。”
方永安看着面前近乎痴狂的老怪物，想到自己貌似一只小怪物，心里又酸又涩，他冷声道：“我需要充足的时间验证和考虑这件事。记住，不要逼我，也不要乱搞事，否则，我最后会做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确定。
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曾经想过自杀。”
褚谦脸色大变，惊讶中带着关切，“自杀？你想过自杀？为什么？”
褚谦看上去很关心方永安的样子，但方永安一点也不领情：“别假惺惺了。如你所说，你一百二十多岁生的我，不用想就知道你儿女众多，物以稀为贵，多了怎么会稀罕？
不过话说到这里，你是不是要将他们的信息告诉我啊？免得我们对面不相识，手足相残。”
褚谦没有追问，他乐呵呵地说道，“哈哈，想不到你还挺幽默，我跟你说，我没有滥生，因为没时间。
我二十多岁的时候生了你五个哥哥，他们没有灵根，无法修仙，我给了他们充足的钱财让他们自生自灭，自己潜心修行。生你是个意外，说实话，若非你天生有灵根，我也不会动九悯山的心思。”
“我有灵根？”方永安觉得这个消息貌似还不错。
虽然他对修仙没有兴致，不妨碍他希望自己是个宝藏。
“嗯，你有火灵根。永安，等聚灵阵建成，我会帮你引起入体，然后和你一起修炼。”
“再说吧，我现在对这个还没有兴趣。对了，早点将我五个哥哥后代的情况告诉我，免得我们亲人变仇人。”
褚谦：“这孩子怎么这么执着这件事呢。”
“好，我会的。对了，他们都姓白，不姓褚，你碰到姓白的人忍让一点。”
“我们本姓白？”
褚谦摇头，“我们姓褚。我身边有很多姓褚的手下，我当他们说，他们是我的亲人，其实都是我收养的孤儿。这些人你以后不用对他们客气。”
方永安冷哼：“你可以走了。”
褚谦似乎不介意方永安对他的敌意和冷淡，反而很欣慰的样子。
他走后，方永安起身将办公室所有东西都砸了，只剩齐秀瑶帮他买的一只钢笔。
这只钢笔不是齐秀瑶作为礼物送给他的，是公事公办帮他采购的办公用品。
但他一直当这是礼物，有事没事喜欢拿着睹物思人。
他拿着钢笔进去休息室躺了一会儿，突然很想齐秀瑶。
不想打扰她，他决定开车悄悄去看她。
小怜和闪电被他叫出助理办公室，小怜和方平安的电话至此中断。
挂断电话后，没有被褚谦吓到的方平安，看着忧心忡忡的方瑞海，突然不知如何安慰。
他知道这件事给方瑞海的震惊很大。
他自己如果是个普通人，也会接受无能的。
他索性什么也不说，与江小鱼一起静静陪着方瑞海。
等他自己消化。
过了约半个小时，在沙发上正襟危坐沉思的方瑞海长长叹口气：“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吧。
不过平安，褚谦那些话可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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