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这一番话，劳拉目光呆滞，连自己手中的水都忘了喝了，憋了许久就憋出一个字：
“哈？”
“怎么了？我说的虽然只是猜测，但都有相关依据的，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玛雅·汉森的疑问，劳拉纠结了好半天，才有选择性地把自己最近的研究调查说了出来。
在她口中，斯凯的种族是类似变种人的一种远古种族，不过和变种人收到外界刺激就有几率发生变异不同，异人们需要一种特殊的仪式和必需品才能觉醒自身能力。
大致浏览了一遍劳拉翻译过来的那些古老文献，玛雅·汉森相信了她的话，又开始了新的脑补：
“所以，你现在训练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觉醒做准备？”
“是的。”
这回劳拉没有否认，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也就是说，你找到了斯凯的族人？还是说找到了帮助她完成觉醒的场所和物品？”
劳拉不明白为什么面前这家伙突然进入了侦探模式，但还是肯定地回答道：
“额，目前找到了那件必需品，其他的有些线索，还在追查。”
“你知道吗，我曾经有过一个女儿。”
玛雅·汉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措不及防的劳拉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差点又立马喷出来，不过前者并没有留意到她的窘态，而是继续讲述着：
“不，准确点说，应该是我差点曾经拥有过一个女儿才对。”
“是。。。斯塔克的？！”
劳拉说话时拿杯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好在玛雅接下来的话让她放下了悬着的那颗心。
“不，在他之前蛮久了，那时候我才十九岁，男方是一名曾把我救出火海的消防员。”
劳拉默默点头，一个英雄救美，然后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故事，很俗套，但不可否认这很正常。
“我们俩刚在一起时很美好，但很快便因为性格差异、文化差异还有生活习惯等原因选择了分手，一周后，我发现我怀孕了。”
说到这儿，玛雅停顿了许久，握紧的双拳证明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先是无措，然后内心涌起了另一股异样的情绪，那是喜悦，但当我恢复思考能力之后，接踵而来的是无尽的恐慌！因为那段时间我参与的一个项目的人员多多少少都会接触到过量的辐射！”
“你们学校的实验管理不应该这么松懈啊？除非是。。。”
话说到一半，劳拉突然想到了什么，汉森博士则是语气严肃地继续说道：
“没错！军方合作的秘密实验，研究的是各类型辐射对不同人种的影响，我们的责任是观察并记录实验体在死亡之前是否有受到某一方面的强化效果！”
对于这种反人类的实验，劳拉并没有觉得意外，似乎哪个时空的美国政府和军方都热衷于这种事情，瑞秋之前大规模入侵各种服务器时就找到过不少类似的文献和资料。
“身为遗传基因学方面的佼佼者，我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多方面检查后得出的结果也证实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天知道我有多么希望我是错的！！！”
此时，玛雅·汉森已是泪流满面，说话的声音免不得带上了哭腔：
“我用尽了各种方法手段，但基因被辐射严重破坏的胎儿还是。。。离开了我。
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代表着未来的希望转瞬即逝，甚至为了不被那帮泯灭人性的家伙抓去做实验，连引产我都只能小心再小心地自行操作。
我当时给她起的名字，正是斯凯。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了对绝境病毒的研究，直到现在。
理智上，我知道她们俩不是一个人，但如果真的有人胆敢碰她！”
玛雅·汉森紧盯着医疗舱中的斯凯，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么那个人将会是用言语都无法描述的悲惨下场！”
汉森博士身上突然间爆发出的赤裸裸的杀意令劳拉微微皱眉，不过在留意到她并未因此失控也就放下了心。
“这话，我赞同。”
对于斯凯，劳拉也是颇有好感，心里更是把她当妹妹看待的。
“你在这儿好好陪着她吧，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训练安排会由瑞秋来监督执行，生物实验室最快也还得半个多月才能重新投入使用呢。”
劳拉把手中的控制器递给玛雅，自己则是朝外边走去。
“我查到了两个可信度较高的线索，是时候活动活动手脚了。”
................
华盛顿，一处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中，科尔森缓缓从黑暗中现身，他身上有着不少血渍斑点，身后的椅子上则是一个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光头，地上还有一副被踩烂了的眼镜。
“好久没亲自动手，都有些生疏了，局长，娜塔莎什么时候回来啊？她的手段可比我高明多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完美于黑暗融于一体的尼克·弗瑞探出身子，瞟了一眼得力手下狼狈的样子。
“你忘了套件防雨布了，科尔森。”
后者嗅着衣服上的血腥味，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我所说，生疏了。”
“行了，待会儿把衣服处理掉就完了，说说结果吧，名单上那些人的身份都确认了吗？”
闻言，科尔森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丝苦涩：
“都确认了，甚至比上面标注的要更多。”
对此，尼克·弗瑞仍旧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仿佛一点都不惊讶，随口问道：
“说吧，还有谁，四级以下的就不用说了，文职的也先略过，包括政府官员，这些写进报告里给我交上来就行，现在就说外勤方面的。”
“朗姆洛组建的特战小队所有成员，约翰·加勒特和他手下的非洲暗杀小组，我之前看好的新秀格兰特·沃德，这些是名单上没有的九头蛇成员。”
科尔森越说越难受，这意味着除了部分刚从神盾学院招来的新鲜血液，神盾局的外勤特工基本都被九头蛇渗透腐化了，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局长，还有最后一个名字，他不是外勤但身居要职。”
“说。”
“亚历山大·皮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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