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对方属于前者，张学舟很难与这类女子有交际。
若对方属于后者，张学舟也想不出自己何时撞见过这种真我境修为的大修炼者。
“圣母？”
张学舟迟疑了一声，不免怀疑是不是无当圣母变化了模样在戏耍他。
“你这人真是没正经！”
张学舟一句猜测话呼出，只见对面的女子在忽然间变了脸色，当街斥责了一句。
他观察着女子，女子显然也打量着张学舟。
直到张学舟开口说话，那女子才多了几分怒相。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侮辱的称号来呼我”女子怒道。
“这很侮辱人么？”张学舟诧异道。
“我云英未嫁，怎可当母这个称呼”女子道。
“那我应该叫您？”张学舟试探问道。
“你可以直接叫我蔡麻，又或者呼我圣女，若那辈分小一些也只叫我圣姑，而不会叫成圣母！”
女子自报了来路，这让张学舟猛地一提神。
直到此时，他才知晓了女子的来路。
相隔数万里之外，昆仑圣地的圣女来长安城了。
这是张学舟一直想回去一趟的地方，但他又迟迟没有启行过，动辄的万水千山让张学舟没念头，哪怕他当下飞纵之术拿得出手也没念头尝试。
张学舟没想到昆仑圣地的圣女反而跨越万水千山来了长安城。
如此看来，对方的飞纵之术应该是有极高的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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