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只是动作一顿,接着继续解绳子。死结落的太紧,他一个老人,确实太过于为难他了。
妇人见他不为所动,连忙上去拉开他:“你疯啦!你知道这小崽子是谁吗?”
老人到底年老,禁不住这样拉扯,退后半步便跌倒在刑台之下,磕的头破血流。老人挣扎着爬起来,却是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老年人骨头脆,刑台不算高,但是摔下来绝对不好受。
妇人看他站不起来了,这才明白自己做错了事,但是余光瞧到已经有人过来了,随即大声道:“老张头!俺平时对你也不赖,你这幅模样做什么,还要讹我不成?”
老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栽赃,额角的鲜血止不住的往下淌,他费力的支着身子,用手去够刑台,想借手的力,去再爬上那方不高的刑台。
来的人是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村里村外大家都熟识,妇人看清来的是他便放了一半的心。看老人又要往上爬,便推搡了他一把:“你咋的就想救这云家的小崽子?你和她什么关系?”
妇人的嗓音尖锐的像是要刺破厚厚的云层。
“她别是连你这个老头都勾引!说,是不是?!”
不,自然不是。
有一丝月光漏在刑台上少女的脚边,老人看着她,泪混着猩红的血落下,蜿蜒在苍老的脸上。
那是神。
是能救他出这五年煎熬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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