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而非是鬼，这让刚要说话的人杜衡怔住，看向已经昏暗只剩干枯树枝杳然的空地。
“人在哪儿呢？”
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人，杜衡沉声问道。
“那边。”鼻尖再次耸动了下，顾长生指向一个地方，直接抬脚往那边而去。
是个教学楼，和杜枫受伤的那个方向不关联。
见人都走了，杜衡很想说他们是来找鬼的，但是想想又算了，默默跟在那个什么都不说就顺着顾长生的穆如风身后。
进入教学楼，顾长生没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透着照射进来的月光顺着闻到的香味上楼。
在二楼的一个教室前，看着门紧闭，顾长生眉头紧锁，看了下身后两人指了下教室然后点头。
穆如风立刻把人拉到身后，然后看了杜衡一眼。
怎么着也是警察，虽然不对盘，杜衡还是小心走到另一个门堵住后路。
“嘭”地一声，两人默契的踢开门进入，第一时间顾长生把手电筒打开照在里面。
“哪有人？”
手电筒的光很亮，杜衡也打开了，然后都教室里除了那些坏掉的桌子，基本是一览无遗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顾长生没说话，径直走到一个窗台前，窗框已经腐烂，她拿着手机照着放在上面的东西。
杜衡和穆如风都凑了过来，看到那东西的时候，穆如风微微挑眉。
“看什么？”杜衡好奇。
“喏。”顾长生拿起送到杜衡面前，面无表情道。
杜衡嘴角抽搐道：“你不会就上来看石头的吧？人在哪儿，找人没有也就算了，你来找石头？”
“没见识，这可不是什么石头，是尸骨，你没闻到香味吗？这是尸体心脏处的肋骨。”
顾长生翻白眼，把以前古老和自己说的告诉杜衡。
“你说…”什么？
听闻是尸骨，杜衡脸色巨变，但话没说完被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
“不错不错，小丫头还没有忘记。”
“什么人？”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三人回头，杜衡手直接摸上腰间的配枪。
这有人到了身后，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发觉。
“古爷爷，怎么是你啊？”看着进来的两个老者，顾长生看着其中一个声音带着惊喜道。
“古老。”穆如风微微点头问好。
枪已经拿出来了，杜衡听到那话顿住。
熟人？
另一个老者进入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白色的蜡烛点在桌椅上，顾长生几人见状把手电筒关了。
“丫头，看来那女鬼这突然安静下来是你的功劳咯。”古老拿过顾长生手里的尸骨，一边说着又拿出一根红绳像以前一样打着结。
“女鬼姐姐啊，我就是让她给我三天的时间，古爷爷你来这里不会是因为女鬼姐姐的吧，这个是古爷爷放的吗？”
顾长生一愣，直觉告诉她是那件事。
“那女鬼不是你能对付的，一会儿带他们离开吧，明天爷爷去找你。”
古老微微点头，手里的尸骨已经绑好，他作势就要再次给顾长生系上。
后者直接缩回手，“古爷爷我不要，我这有一个呢。”
“爷爷留着也没用，你这性子更比较实用。”古老说完再次要给人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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