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辛苦了！”
方白淡淡一笑，没有明着说出来，却也清楚的让他们明白。
我知道你们一路尾随！
老者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你该离开了。”
“哦？难道二位也要为他出头？”
方白沉下脸，尽管一路尾随，还是认为他们心存正义。
要真是为萧南天，那就太让他失望了。
“是也不是。老朽体谅你的心情，可是，他要是死了，会有许多无辜的人被牵连。钟山萧长青...”
老者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威名远扬！”
“嗤！依我看是臭名昭着才对吧？难道就没人除暴安良？如果没记错，二位之前可是正气凛然。难道是欺软怕硬？”
方白不屑一笑，原来正义也是有选择性的。
“你知我知，又何必非要说出来？”
老者摇头苦笑，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苦楚，无法言明。
“那就请二位作壁上观，我倒想领教领教，一个人到底能霸道到何等地步。”
“这...”
老者微微皱眉，一时无言以对。
“你这人太不识好歹，萧长青可是冲击天人境的存在，岂是你能对付？师父好心...”
“别说了！”
老者摇头轻叹，“后生可畏，老朽顾虑太多，自愧不如！”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此时，方白反而敬他几分。
真定城内乱了套，人群浩浩荡荡的逃出城，害怕萧长青会屠城。
也有人围在四周，不敢动手也不肯离开。
方白也不管他们，静等萧长青的到来。
小半个时辰后，远方天际道道流光划过，磅礴无比的神识肆无忌惮的横扫。
轮回境？
萧长青？
方白抬头望去，三百多道身影落下，为首一紫袍老者杀气腾腾，看到萧南天受伤的样子，更是杀意暴起。
“胆敢伤害少主，杀无赦！”
紫袍老者冷哼一声，三百多道身影同时扑来。
“且慢！”
方白随手轻摆，一道剑芒悬浮萧南天头顶，随时都可以落下。
众人大吃一惊，急忙退回去。
“你不是萧长青？”
仅有紫袍老者一个轮回境，称萧南天为少主，自然不是。
“山主外出，不在山中。马上放了少主，领死！”老袍老者怒道。
“蠢货，放了他还要死，那我还放他干什么？”方白摇头轻笑，“想要他的命，让萧长青自己来。”
“找死！”
紫袍老者冷冷道：“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蠢事？”
方白笑着道：“那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蠢话？”
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剑芒穿过萧南天的左臂，留下一个窟窿，鲜血咕咕流淌。
“你敢！”
紫袍老者大怒，刚要动手，剑芒悬浮萧南天的胸膛，急忙停下。
“放了少主，饶你一命！”
“当我是三岁孩童？放了他，我还能活着离开？再说一遍，想要他的命，让萧长青自己来。”
子不教父之过，萧南天的飞扬跋扈，残忍嗜杀，与萧长青脱不了干系。
论起来，萧长青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那个最该死的人！
“你是什么人？可曾听过钟山之名？”紫袍老者沉声道。
“如果你再浪费时间，我可不敢保证他能活多久。”方白淡淡道。
“裴长老，尽管动手，他不敢杀我！”萧南天大声道。
“这...”
紫袍老者眉头紧锁，他可不敢轻易冒险，万一萧南天因他动手而死，回去怎么交代？
“本少让你现在就杀了他！”萧南天怒喝道。
众人面面相觑，此情此景，要他们怎么动手？
“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父亲，马上！”萧南天怒道。
“好！”
紫袍老者幡然醒悟，神识沉入万里传音简。
没过多久，紫袍老者目光凝重，“山主有令，钟山绝不接受任何威胁，杀！”
“杀！”
有了钟山之主萧长青的命令，众人再也没有顾忌，哪怕萧南天死在这里也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轮回境，三百多生死境，钟山好强的实力。
方白冷眼扫去，杀意更浓。
突然，疯狂杀来的人群定在半空。再看，方白随手轻摆，道道剑芒划过天空，准确的穿过每一个人的脑袋。
瞬间，一百多生死境爆头而亡，尸体坠落！
侥幸没死的吓得楞在半空，不知发生什么事。
但邪月幻兔可不会放过他们，定在半空，飞驰而来的剑芒收割走他们的生命。
“回来！”
紫袍老者惊呼失声，看着退回来的不足百人，个个惊慌失措，他也彻底懵了。
怎么会这样？
骇然的目光打量了方白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转而看向蹲在旁边的邪月幻兔，双眸狠狠一抽。
“那是什么？”
紫袍老者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急忙稳住心神。
“一只兔子而已。”
方白淡淡道。
“是它？”
紫袍老者双眼失神，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又想不到别的可能。
“你在害怕？”方白哑然失笑，“原来你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钟山也不过如此。”
周围人群彻底看呆了，以为钟山大举杀来，问题迎刃而解。
谁能想到，钟山的人也死这么惨。
两百多生死境稀里糊涂的就死了，都没搞清楚是怎么死的。
紫袍老者铁青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都愣着干什么，快点来救你们的少主。”
方白笑着招手，没有一个人上前。哪里是在救人，分明就是送死。
“要不，你来？”
方白指定紫袍老者，后者脸色愈发难看。
堂堂轮回境强者，让一个归真境指着鼻子叫阵。
更可悲的是，他不敢应战！
刚才那些人死的太惨，受到强大的神识攻击，那得有多恐怖？
即便他是轮回境，也做不到这一点。
“少主，钟山养的狗好像也不行啊！”方白回头笑着说道。
“没用的人就该死，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
萧南天目光冰冷，再也笑不出来，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是吗？”
方白嘴角笑意更浓，“别担心，你暂时还死不了。我会让你们父子见最后一面，到时...你们一起上路，不会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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