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裴牧臣的话，时欢心情复杂。
裴牧臣松开了手。
时欢径直离开。
裴牧臣看着时欢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
欢欢，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处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只要最后能和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用最不光彩的方式。
时欢坐在病房，手拿着一个苹果在削，心不在焉。
佟安宛在看电视，看得一脸津津有味。
“快点削苹果。”佟安宛催促道。
时欢没有反应。
佟安宛直接拿走时欢手里的苹果，送进嘴里咬了一口。
“妈，我还没削完呢……”
“好吃。”佟安宛边吃边点头。
时欢垂落双手，还在想裴牧臣的话。
莫名地，她竟然会想起封行衍那张冷峻的脸。
时欢收起水果刀，跑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时欢鞠了一把水泼了泼脸，她抬起湿漉漉的脸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她觉得她现在心里很难受，可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难受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形容不出，也无法说明。
她很烦躁，又不知道在烦躁什么。
时欢将水龙头的水灌满洗手池，她将脸沉入洗手池。
“咕噜咕噜。”水面不断冒起泡泡。
三分钟后，时欢直起身子，溅起水花。
时欢大口喘息，湿发紧贴着脸，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浸湿了她的衣领。
时欢往后退了几步，虚靠在冰凉的墙壁。
……
封行衍接连开了好几个会议，直到天色暗下才结束。
他刚踏进办公室就看到时欢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专门过来等他。
江北适时地后退了一步，“封总，那我先去忙了。”
“嗯。”封行衍走进办公室。
时欢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开口：“我……”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封行衍推向沙发，封行衍的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高大的身子笼罩着她。
时欢一抬头，封行衍准确无误地噙住她的唇瓣，放肆地吻。
时欢微微挣扎，封行衍却吻得更紧。
时欢从开始的挣扎变成默默承受，抵抗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下。
十分钟后，封行衍和时欢额头相抵，两人喘息不停。
时欢更是红透了脸，她推了推封行衍，“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封行衍的声音低沉得沙哑。
“……”
“怎么特地来找我，嗯？”封行衍抬起时欢的下巴。
“我……”时欢捏了捏手指，“想找你一起吃晚饭，而已。”
封行衍看了看时欢，心情似乎不错，他坐在时欢身边，揽过她的细腰，“就这样？”
时欢点了点头。
封行衍突然逼近时欢，时欢的头往后仰，她的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你、你干嘛？”
“你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封行衍直接道。
时欢目光闪烁，她挤出一抹笑：“有吗？”
封行衍的眼神深邃，又有看穿人的锐利，时欢不敢直视。
封行衍没再说什么，他站了起来，“走吧。”
时欢敛了敛神色，站了起来，和封行衍一起离开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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