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鲸梦来到了教堂前面，看了眼开着的教堂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她踩着红红的长地毯，看见教堂最前面的小台子上放了一个黑色的方盒子，连忙走过去站定。
那个黑色的正方形盒子表面有木纹，材质却不是木，上面的那一面有一个小小的凹痕，轮廓和她刚刚拿到的匕首状小饰品一样。
古鲸梦犹豫了一下，将小饰品放到那个凹痕里面。
小饰品和凹痕完美吻合，也就是在她将饰品放进凹痕的那一刻，身后教堂大门突然关上。
和《教堂婚礼》上她听见过的，游戏“婚礼”刚开始的响起的，一模一样的那首曲子，在整个教堂里响了起来。
古鲸梦听着大门关上的声响，感受周围完全暗下来的那瞬间，以一种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的心情，转过了身子。
在她身后，满地腐烂的尸体，一些皮裹着骨头，糊肉烂在皮上，奇形怪状的人以一种“观众”的姿态坐满了座椅。
她正疑惑时，一旁“哒..哒..哒...”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人的鞋跟踩着地面靠近。
古鲸梦正面向“观众”，听见声响，转头向右边看了过去。
教堂侧边，顾舟影捧着一大束红色玫瑰，脸色平静地缓缓向她走了过来。
……？
直到顾舟影在她面前站定，古鲸梦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九十九朵玫瑰？”古鲸梦好笑地问了一句，伸手接过了顾舟影递过来的花束。
“嗯。”顾舟影没忍住弯起了嘴角，“其实想送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的，但是多了你手里就拿不下了。”
古鲸梦捧着玫瑰花，向观众席上扫了一眼，“那这些是？”
顾舟影顺着古鲸梦的视线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全息投影，真实吗？是不是和《教堂婚礼》里面的那些怪物很像？”
“……嗯，是很像。”古鲸梦看了眼一旁的黑色盒子，和上面的匕首小饰品，非常诚实地应了一句。
就是不太明白，意义何在。
顾舟影突然笑了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盒，直接打开了。
“给。”他盯着古鲸梦的眼睛，眼里多了些期待。
戒指盒里放了一枚戒指，细圈，戒圈是白金材质，戒面上是一个小小的十字架，十字架是钻石做的，镶嵌在了戒面上，四面都凸出来一些。
“……啊？”古鲸梦瞳孔缩了一下，心脏突然开始快速跳动，不太确定地看着顾舟影。
顾舟影抿了抿唇，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是突然闪躲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一些紧张。
“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没有表过白。”定了一会儿后，顾舟影终于开了口。
“就是，还没有正式问过你。”他垂在身侧的左手用力握了握，“《教堂婚礼》，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他抬起眼，视线飞快地在观众席上转了一圈，“我们是在这些东西的世界里认识的，也是被腐臭味包裹着一起离开了。”
“腐臭味太难闻了，我没重现，但是怪物有了，匕首和十字架也有了。”
顾舟影顿了顿，对上了古鲸梦的视线，“我是想说，我们是在这里遇见的，十字架是这里的重点，匕首带我们走过了整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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