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8章 活着的传奇
霜锋烁魑魅，孤身退魍魉。高歌凌云志，剑影泯邪魔。
这首五言绝句对于这片大陆之上的人类而言，可谓脍炙人口。只因，那个人留下的无数传奇事迹，叫数十年来数不清的人向往不已，闻之则热血沸腾。
世所皆知，十二神殿殿主权位超然，仅次于上天诸神，凌驾亿万人类之上。但是，非要说有谁能够不受此戒律束缚，第一个浮现众人心中的答案，自然只有这一个。
活着的传奇，天歌剑圣。
他，是诸神之下的最强者，当之无愧的人类第一。昔日孤身入魔界，剑挑魔尊，以一己之名震慑群魔。致使，昔日泽瀚帝国一统魔族，空前强盛，文韬武略千年罕见的烈武帝终其一生，未曾发兵妄自踏入人界半步。
相较高高在上，虚无缥缈的天界众神。对世人来说，那游历天下，一剑管尽不平事的他更为真实。多少年轻之辈，立志想要成为那般璀璨的存在。又有多少痴情女子，渴望得到其回眸一望。
但是，真正见过这位天歌剑圣的人，并不多。甚至，知道他真名为宁天歌的人，也不多。
不过，对于十二神殿而言，这个名字不算秘密。而从军神殿殿主口中道出，那就更不可能有假。如今，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个周身散发出阵阵无形剑气的中年男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类最强，天歌剑圣宁天歌！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长孙空的脸上都满是震惊，就算是他，也不过第一次窥见宁天歌真容。就算是他，也是从小听着天歌剑圣的传奇故事长大的，雄心壮志，侠肝义胆，因此而生。
今日，竟然能够见到本尊！
眼中同样全是震惊之色，长孙银看了看身侧的兄长，也是彻底放下了心。
天歌剑圣，军神殿殿主，孰强孰弱？试问在场数百人，答案也只会是同一个。
“宁天歌，你为何会在这里？”
军神殿殿主归海琉艳有些慌了，她恃才傲物，目空一切。就算十二神殿的其余殿主，能够得她正眼相看的也没几个。要论实力，更是任何一位她都敢出手相斗，争一个高下。
但是，她也有自知之明。对上眼前之人，自己胜算渺茫。
“那你，又为何会在这里呢？”
宁天歌浅浅一笑，并不直接作答。敢这样与十二神殿殿主说话的人类，只怕也就他一个了。
同样没有直接回答，归海琉艳忽然恍然大悟一般，扭头瞪向侧面被她摔在地上的宁越，眼中闪过一抹剧烈的惊讶。
“宁越，宁天歌……难不成，他就是那个……”
“知不语，言不尽，此乃大智慧也。堂堂军神殿殿主，总不至于要我教你这一点吧？”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宁天歌眸子里隐隐闪过一丝冷厉，就算只是稍纵即逝的一刹那，瞥见之刻，归海琉艳亦是心中一凛，莫名寒意骤然笼罩周身。
良久之后，她点了点头，回道：“明白了。祸从口出，这一点我自然懂。但是，就他这身世加上如今作为，再放任下去，日后没准将成大患。宁天歌，届时若是惹恼了天神族，怕你是也无法再保他周全。扪心自问，你觉得以一己之力对上十二神殿殿主同时围攻，胜算如何？”
“不用唬我。且不说十二神殿殿主齐上，就算是你上头的军神亲临，我也可以与他过上数招。这一点，无需阁下担心了。至于宁越，我自会管教好的。若是有朝一日他为害一方，无需麻烦你，我势必亲手斩杀他。”
面对宁天歌的这等表态，归海琉艳眉头微皱，几经犹豫后，再道：“他的身份太过特殊，而且一而再再而三触及禁忌的力量……这等隐患，都是由十二神殿监押看管的，上千年来一向如此，还请阁下三思。”
“三思什么？一向如此，便是对吗？归海琉艳，我是看在曾经的交情上，今日不计较你自低身份欺负小辈之事。不然，我不不介意让你带着一身伤离开此地。差不多，该告辞了吧？因为刚才的交战动静，此地浑然天成的洋流深渊即将再一次聚拢。若是等到其成型，就算以你军神殿殿主的实力，也必须等到七日之后相对势弱之时，才有可能带着这一众下属一同离开。否则，就在这里再等上五十个甲子吧。”
宁天歌此言一出，在场数人皆是一惊。既然是他这位声名远扬的天歌剑圣所言之话，那自然不会有假。
“好，告辞。军神殿所属，撤！”
“是！”
随着归海琉艳挥袖转身，宁越的眼神亦是一变，摇晃起身看着宁天歌的侧影，稍稍犹豫后，终是开口：“前辈，我有一事相求……”
甚至没有去看他，宁天歌背负双手，余光瞥向不远处被言烨与闵克邪一左一右挟起的纳兰芙烟，淡淡回道：“若是她同意跟你走，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不然，我不会强人所难。”
闻言，宁越喜出外望，然而目光遥遥望向纳兰芙烟之时，到嘴边的话语却又莫名止住。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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