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十几个艺术大师,脸色惨白惨白的,恨不得冲上去把叶玄暴打一顿,刚才还你转性了,你丫的喘上了!
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啊,有一位九十多岁的艺术大师,捂着胸口,差点气得心脏病犯了。
后排的学生们,一个个怔怔地看着叶玄,傻眼了。
“这尼玛,什么情况?叶教授脑残了?怎么会出这种不带脑子的话!!!”
“我去,脑子有坑,鉴定完毕。”
“叶教授疯了,快打120。”
“叶教授啊叶教授,你这简直是要上啊!”
“拽!真是太拽了!!!”
听到叶玄的话,所有人都无语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叶玄。
“好!”
风道子目光如炬,死死锁住叶玄:“我就,叶教授初生牛犊不畏虎,怎么可能退缩,既然叶教授不怕,那我们就比一比。”
“好!”叶玄无所畏惧。
很快,舞台上就摆放好了上等的宣纸,文房四宝,以及颜料等等。
“叶教授,我们就比一比,谁的画画的好?”
“不用比了,肯定是我画的好。”叶玄摇摇头:“我看你挺懂礼貌,不想太打击你。”
他语气也缓和了下来,确实,风道子虽然要挑战他,但是语气还是非常谦和的,颇有大师风范,对待这样的人,叶玄还是很温和的。
听到叶玄的话,风道子哈哈大笑起来。
中气十足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大厅。
“老朽纵横画坛五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我这么话,真是有意思!”
“叶教授如此自信,老朽反而更加期待和你比一场了。”
叶玄点点头:“你这人确实不错,那我就只用一层画技吧,免得太打击你,伤了你的自尊。”
“噗!”
风道子忍不住笑了,目光里也充斥着似笑非笑地意味:“叶教授,你尽管画,能被你打击了,算我输。”
叶玄摇摇头:“你知道画龙点睛嘛?”
画龙点睛?
风道子愣了一下,道:“你是张僧繇的故事?”
“不错。”叶玄揉了揉额头。
南北朝时期的梁朝,有位很出名的大画家名叫张僧繇,他的绘画技术很高超。当时的皇帝梁武帝信奉佛教,修建的很多寺庙,都让他去作画。
有一,张僧繇在金陵安乐寺墙壁上画了四条龙,但没有画眼睛,他常常:“点了眼睛龙就飞走了。”
人们都认为很荒唐,就点了其中一条龙的眼睛。
一会儿,雷电打破墙壁,那条龙乘云飞上了,没有被点上眼睛的龙都在。
于是“画龙点睛”的典故就流传了下来。
大家都以为那是无稽之谈!
所以,后来“画龙点睛”就用来比喻话写文章,在关键的地方用一二警句点明要旨,使内容更加传神有力。
大家反而忘记了这个典故当中张僧繇出神入化,活灵活现的绘画技艺。
叶玄蹙着眉头,认真地道:“我的绘画就如画龙点睛一般,可以让死物变成活物。”
他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孤傲。
这是站在艺术巅峰,藐视下饶孤傲。
他当初收了两个徒弟,一个被称为神笔马良,另一个就是“画龙点睛”的主人公张僧繇,这两人只学了他十分之一的画技,就被世人认为是神话,无稽之谈,可见他的绘画记忆有多么传神了。
听了叶玄的话,风道子已经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过了!
真过了!!!
吹牛逼也是有限度的!
你这样乱吹,我再好的涵养也受不住啊。
无奈,风道子只得翻了翻白眼,看着叶玄,两手一摊道:“叶教授,请。”
叶玄点点头,两人各自站在了自己的宣纸前。
叶玄盯着宣纸,在思索着要画些什么。
画画是一门艺术,也是宣泄自己内心的方式,所以外行人看表面,内行人透过画面看心境。
他忽然抬起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几株盛开的桃树,一阵浓浓的思念在心头荡漾。
忽然一个女子的形象浮现在他的心头,这九世啊,这道身影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不曾远去。
渐渐地,他眼睛里竟然有些雾气。
大厅中大家都屏着呼吸,等着两人作画。
叶玄伸手擦了擦眼眶,然后走到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在纸上挥毫,他要把心中那绝美的女子永远的保留下来。
这幅画叶玄画了足足半个多时,中间上色着墨没有一丝停顿,画毕,叶玄在画卷左边龙飞凤舞的写了一首长相思。
“夜不寐,愁思藏无处。倍思亲,心思凭谁诉?问苍,今昔是何夕?”
然后,叶玄把手中毛笔一抛,两眼盯着自己画出的画像看去,半没有言语,有的只是令人观之黯然的伤感,两千五百年前,犹记故人啊!
而叶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根本就没注意一旁的风道子。
绘画这门艺术,讲究的是水滴石穿,水磨工夫。
像风道子,六岁习画,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苦练五十年,再加上赋惊人,又凭借优渥家世、请得无数名家言传身教,才有今日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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