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百里文君吼道。
“一个人都没办法给本宫查清楚,要你们何用!”手中的茶杯震怒之下直接摔在了下人的头上。
“禀殿下,此人行踪诡异。除了枫年居,属下找不到有关他一点信息。”下人也着实是慌乱的很,甚至不敢伸手擦拭血迹,跪在地上解释道。
“滚下去!”百里文君道。
下人得到指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你究竟是谁!”百里文君将桌子掀翻了。
为什么你要挡着我的路!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身份!
为什么我会对你产生这样的惧怕!
……
“这三日,你去哪儿了。”刚回到府中,谭晴雪就被谭牧雨叫到了祠堂去。
谭晴雪行礼道“历练罢了。”
“你可知,你差点就浪费了东云榜的名额!”谭牧雨道。
谭晴雪嘴角上扬“谢二长老的掩护。”
说着从怀中又拿出了一个瓷瓶“这是晴雪的谢礼,请二长老笑纳。”
谭牧雨心中自然是有些波澜,但在晚辈面前倒是不好表现出来,从谭晴雪手中接过瓷瓶。
打开一看,竟又是三颗纯度极高的上阶黄丹。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谭牧雨故作无意说道。
她能够如此不痒不痛的拿出六颗上阶黄丹,那身上必定有更多。
谭晓祁从看到瓷瓶的那一刻,眉头就是一直皱着。
上阶黄丹在四方之洲上,已是贵重之物,纯度如此之高的,已经可以说是稀有了,能练出这样丹药的最差也应当是御灵士的水平了。
这谭晴雪究竟是什么人?
这事儿得告诉师傅了,这谭晴雪比预想中的不好对付。
谭晴雪自然知道谭牧雨想挖出这丹药的来历,自己也不愿意撒谎“这丹药,乃是我一友人所赠。”
“友人?”谭墨凌听了就坐不住了。
若是这人能够为谭府所用,那谭府足够在东越国横行了。
谭晴雪莞尔一笑“不知各位还记得一位名为刘森的护院?”
谭墨凌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就变差了。
“一个贱奴罢了”谭墨凌道。
谭晴雪抬眸看向谭墨凌,眼中闪过一丝的狠厉之色。
“这与他有什么关系?”谭牧雨道。
“叔叔口中的贱奴,是枫年灵宗的人。”谭晴雪道。
你口中的贱奴,是我的兄弟!
“那又如何?”谭墨凌不屑一顾。
“刘森奄奄一息,胡强为其求一公道,便死在了谭府。”谭晴雪脸上依旧是依旧是那副神情,但语中的狠厉之意却是越来越重。
“此事不必再提。”谭牧雨并不想扯不相关之人。
谭晴雪袖中得拳头逐渐的握紧“这丹药乃是枫年灵宗宗主所制也是其所赠。”
“你说什么?”谭牧雨讶异起身道。
“谭晴雪,你别胡说!”谭墨凌也道。
谭晴雪笑道“这丹药因为在我手里,才能在谭府手中。换句话说,若不是我,枫年灵宗不可能供给你们哪怕是下阶黄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谭晴雪不介意说的在狠一下。
谭牧雨看着谭晴雪,有些站不住自己的脚步。
“晴雪,你这话可是真的?”谭牧雨有些虚弱的说道。
原以为枫年灵宗不过是生意做的好些,披着灵宗的商号罢了。
想到此处,谭牧雨的眼神移到了谭墨凌身上。所有事情都是谭墨凌吩咐的!
谭墨凌也是震惊极了,察觉到来自谭牧雨的眼神,就连眼睛都不敢看过去。
“自然是真的。”谭晴雪道。
“你又如何认识这枫年灵宗宗主?”谭牧雨瞪了谭墨凌一眼之后,思考了会,问道。
谭晴雪淡然的回复道“我失踪的那些天碰巧救过她,我身上的禁制也是她帮我破掉的,我也才能修炼灵力。我这三日也是受她所托,为她寻一药草,练丹只用。”
脸色更加难看的就是谭晓祁,按谭晴雪这说法,这枫年灵宗的宗主莫不是练丹实力能和实力一较。
这对自己来说可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这宗主,如今还在城内吗?”谭牧雨道,事到如今,想要拉拢这枫年灵宗宗主怕是不易了。
“若是二长老想要拉拢她的话,晴雪认为您拉拢木苑老者或许更好些。”谭晴雪道。
“你!”谭牧雨自然听不得这样直言不讳。
谭晴雪行礼道“若无大事,晴雪先退下了。”
说完也不管众人的表情,抬脚便离开了。
谭晴雪离开以后,祠堂陷入到了一片尴尬的氛围中。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良久,谭牧雨开口说道。
谭墨凌跪在地上“此事是我疏忽。”
自己如何能想到本以为是披着狼皮的羊,结果真的是羊。
再者,这件事情,虽然是自己一手促成,但是二长老也是默许的意思。
“二长老,爹爹也是被蒙骗了。”作为女儿,谭晓祁也跪下为谭墨凌求情道。
谭牧雨虽然想发火,但是看到谭晓祁,也没有办法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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