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有过预想，但是在祁学长如此的坦然说完以后，顾然有些窘态。她明明记得他就是没有回自己消息，可这视频总不会作假吧！
“学长，我昨晚上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顾然从床上坐起来，她记得自己好像做梦了。
很模糊的记忆，梦里有祁学长和萨摩耶，而且在自己梦里，她很放肆。
“这就得看你对‘过分’这个是怎么理解的？”一夜没合眼的精神头似乎还可以，至少他现在还能辨别出她是不记得昨晚上的事。
“额......这个嘛？”顾然模棱两可，她哪里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万一，自己就真是说了过分的话，她肯定也是不会承认的。
毕竟也没人会打着一整晚的视频通话，顾然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就算自己现在把视频挂断，等她回南江时，祁学长应该早就不记得。
就算是还有记忆，也不会比现在更尴尬了吧。
“你没说什么过分的话，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既然你已经醒来，那我就把视频挂断了。”
“嗯嗯”，顾然使劲点了点头，她求之不得呢！尴尬的对话就算是隔着屏幕也没有消减半分。
把手机丢到一边后，顾然在床上辗转几圈起来，一把掀开被子，她还真就是谁不着了。
走到阳台看了一眼，京都今天的天气还算是不错，至少没有雾霾。
抬眼看去，是不远处的碧色湖水，在细微光线下漾开波澜，顾然伸着腰肢，她的确是很久没有在清禾园里转转了。
在衣帽间转了一大圈，顾然也没找到她心仪的。之前，这些衣服既然能进衣帽间定然都是自己很喜欢的。
可是现在看来，就是差了一点感觉。最后，顾然随便套上一件浅黄棕色的毛呢大衣，裤子换成适合运动的宽松款。
悠悠的，顾然在湖边转了一圈，这时候她才真的感觉自己是回来了。清禾园的湖不算是特别大，但基础设施都一流的，楼台水榭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让顾然惊诧的是，一大清早，湖边的人就很多了，大多都是晨跑锻炼身体，也不免有学习的小孩。
她听着一段流利的小语种，有些出神，就自己站着的几分钟里，旁边的小孩已经用了不下五种语言读这段诗集。
顾然不经想起，她像这么大一点的时候在做些什么？大抵是缠在着哥哥给自己写家庭作业，她小时候确实爱玩。
越听越惆怅，顾然默默走远了。
“我宛若只是来世上走了一遭，看看人的模样，圣上的，虞美人的，最后看不清的就是我自己......”
语气悠长，溢出一股子悲凉。顾然只听间前面的小半段，看着水边上的背影，有些眼熟。这一块似乎没了围栏，那人是要轻生！
“谁不又是走一遭呢？”顾然哭笑说着，瞥见那人转身过来，雪白毛衣外只有一件薄薄的披风。
“然然，你回来了！”悲凉气氛转了性子，欢脱着，一如顾然记忆中的样子。
这是安安，她在京都为数不多的朋友，两人不常联系。顾然只知道她在京都，安安也知道自己在南江。
“安安，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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