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爻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转身回了屋子。
“我西巫之事我自然会处理好,你最好快些让我徒弟活过来,否则我便炖了你的马!”
西巫主竖着眉头,好一会儿才忍下与他打上一架的冲动,哼了一声怒冲冲转身而去。
公玉爻进了屋子后便坐在了简陋的木床旁边,床上躺着沈遥华鲜活而死寂的躯体。
她脸上残留着疼痛及惊惧,脸色白至发青,唯有唇色额外鲜艳。
她的容貌在魂魄离体的瞬间定了格,唇上染了他的血,怎么拭也拭不去。
而她的魂魄被他置在了她心口正中,半透不透蜷缩成一团不安的沉睡着。
那么小的一团正好可以让他托在掌心之中,几乎没有重量,带着沁心的温凉。
她的脸却是冰凉的,捂不温的凉。
公玉爻的手轻轻贴在她脸上,眼神沉寂的眼着她的魂魄,缓缓说道:“你这灵身是异宝,求而不得的异宝,如今恰好吞了我的元丹,我只要将你灵身炼化,便能破除所有困境。”
“你曾说过你欠我许多,若是我想从你身上取什么直接取了便是,若我能保住你魂魄慢慢给你炼出一具更好的躯体,你愿意将灵身送我么?”
床上人儿寂寂无声,心口处的魂魄只是不安的沉睡着,听不见他话,也不会回答。
公玉爻问过之后也不再说话,只是盯着她的魂魄,半垂长睫,将自己坐成了雕像。
时间如指间之沙缓缓流逝,不为任何人的心事停留。
日落,日升,便如另一个轮回。
公玉爻沉默着坐了近一日一夜,当晨曦洒在窗棂之上,在他脚边留下斑驳光影时,他轻轻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悠长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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