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总能从她的随身空间摸出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知道她的随身空间到底有多大。
“说是肖老师和程院长对决，但我看不到他们两个人。”
舒姝坐在球形懒人椅上飘到西蒙面前，然后把自己的光幕转过来对着西蒙。
光幕上的画面没什么变化，还是那空旷的练习场。
周围围观的人却在为两名院长呐喊，场面看起来很热闹。
如果忽略空无一人的练习场的话。
舒姝都快觉得这直播可能是个玩笑，围观的人都是群演。
“肖廷元和程宽？他们怎么打起来了？”西蒙只是瞄了一眼光幕，随即问舒姝。
对于露娜第一学院的这几位院长，西蒙还算熟悉。
舒姝摇了一下小脑袋：“我也不知道，学院内部论坛说他们突然在指挥系的练习场上对决了。”
论坛里的帖子也没有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能是他们速度太快了。”西蒙猜测道。
舒姝歪了一下小脑袋，觉得很有可能。
开了直播的人已经把帧率调到300/秒，评论已经从一堆问号变成一堆：
“哇！”
“好厉害！”
“肖院长牛！”
因为网速的原因，舒姝没法打开300/秒的帧率。
“肖老师真的是程院长的对手？”
这是舒姝比较关心的事。
程院长是大姐的老师，他的战斗力是不容置疑的。
而肖老师只是艺术系的院长。
虽然他是精灵，但貌似精灵的武力值不算高。
“不要小看精灵的战斗力。”
依旧牙疼的十壹来了。
已经吃了一周的止疼药，今天还专门跑去口腔诊所看看。
医生表示没什么问题，但依旧肿痛……
希望这周会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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