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爽快的人。”薇薇安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的要求也不高，你答应汉诺威什么条件，同样的条件给我就好了。”
姜茶眉头一皱，他沉声说：“丝丝还需要汉诺威实验室的营养液给她续命，我做不到。”
一边是能帮助丝丝延缓病情，一边是一个不知道能否成功的治疗方法，姜茶绝对不会拿姜丝的生命开玩笑。
“你真的以为那种营养液能够帮你妹妹续命？”微微笑耻笑道。
她笑姜茶蠢，同时也在笑汉诺威家族那群无耻之徒的不要脸。
姜茶顿时慌了，他问：“什么意思？”
“我等一会儿让A给你送点东西，看了之后你就应该懂我的意思。”
说完，薇薇安就挂了语音。
姜茶看着光幕上的窗口自动消失后，烦躁的用双手挠了挠头。
茶色的头发变得更乱了，他毫无察觉。
深吸了一口气，他打开聊天框，犹豫了一会儿才发了一条消息。
他现在只能赌了。
*
露娜第一学院，艺术学院。
“同学们，今天是开学以来第一堂钢琴练习课。我会先喊你们的名字，让你们一个个来这里演奏一段。”钢琴老师战战兢兢地说。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薇薇安，见她没有醒来的现象心里松了一口气。
在这位女魔头的要求下，练琴室里的带写作台的椅子都换成了书桌。
三张书桌摆放在不大的练琴室里，看起来特别怪异。
而且三张书桌不是摆在一起的，而是两张书桌紧挨着，另一张书桌离两张书桌有一米多的距离。
钢琴老师看向孤零零坐在书桌前的乐焕明，她微笑说：“乐同学，你先来吧。”
“好。”乐焕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往钢琴走去。
舒姝坐在书桌前对着乐焕明的背影说：“小明加油！”
听到舒姝的鼓励，乐焕明脚下一滑，差点没摔倒。
回头瞪了一眼舒姝，乐焕明走到钢琴前坐下。
他申请了换专业，却被学院驳回了。
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上课，另一个是换学院。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换学院，但想到自己差点在瑞斯上丧命了，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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