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
宁城听到这个称号的时候仅仅只是内心一阵，他并没有立马询问。
毕竟这是上古时期的事情，若是自己突然询问，免不了会被塔灵怀疑。
况且世俗界的那个虚影现如今是敌人还是朋友都还不清楚，宁城也不想要那么早轻举妄动。
塔灵见到自己没有办法劝说老二，只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有些时候，知道真相不一定会开心的...若是今日那个老家伙真的没有过来，而你们彻底陨落了，到时候又当如何？”
这句话让老八与老二两人顿时愣住了。
“若是...若是牺牲了三个塔灵他都不为所动的话，那咱们在这无尽岁月的守护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老八也点点头，“就算是三界真的重生了，那么我们又当如何呢？难道是继续维持九界不成？”
“唉，罢了罢了，你们两个想要求死，我也不劝说了，不要带上我就好了。”
“哼，自然不会带上你，说实话，你要是真的遇险了，说不定他就真的出现了，毕竟他比较宠你，不过以你怕死的性格，想让你冒一次险估计是不可能了。”
“哼，本塔还没有活够，你们这些老家伙自己想要找死，就去吧！”
“宁城，你和我过来，不要靠近他们！”
宁城见到塔灵说出这句话，忍不住询问，“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冒险？你们不是一体的吗？”
塔灵皱眉，“你知道什么？他们压根就不是打算送死，每一座塔灵能修炼到而今，都是神灵，又有谁会简单放弃自己的性命？你以为是黑帝那个憨批吗？”
听说黑帝，宁城眼神又暗淡了几分。
“他们现在只不过是对极道有情绪了。”
宁城点点头道，“估计是因为第一塔的陨落引起的吧？”
“废话！”
塔灵无奈摇头，“若是极道此刻真的是难言之隐，或者深入险地，他没有赶过来也就算了，若是他明明知道老一要陨落，还是没有出手的话...”
“那确实是有些伤人的心了，虽然我们不是人，也没有心，但是这无尽岁月的付出，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塔灵眼神之中有些迷惘，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算了算了，反正老子现在的主人是你，我就不想那个多了，后退吧，混沌可没有那么好欺负！”
混沌，乃是万物起源。
宁城对于混沌的认知其实并不多，当初武者世界曾经降临的混沌气团确实让宁城忌惮，宁城也从来没有询问过塔灵，混沌究竟存在于哪里。
毕竟这个问题没有办法深究，因为混沌无论在哪里，就算是宁城去了也是找死。
虽然宁城有些时候内心之中也会在想着，混沌之中究竟是什么？又是谁创造了混沌呢？
不过这个问题，注定不会有人回答他。
混沌即为起源，就那么简单。
当塔灵与宁城退到了一个安全距离以后。
剩下的两座塔灵终于行动了起来。
他们倒是没有任何拖沓，震动逐渐响彻在这一道空间之中。
一开始是犹如地震般，后面宁城只感觉到自己周身的时间宛若凝固了一般，随后在一道空间之中，缺口被撕裂而开。
不规则的异次元洞口之内，一道庞然大物逐渐从中延伸而出。
是一座塔！
“老二这个家伙，竟然把本体都搬过来了，真的是疯了...”
塔灵见到老二本体降临的瞬间，也开口道，“你看看老二的塔，这个家伙更喜欢研究修炼，还有一些魔法，所以他的本体塔表面每一层之上都点亮着一盏蓝色的幽灵灯，不过要是论本体，还是我比较帅气。”
宁城放眼望去，这一座塔依旧看不到头，漆黑色的莫名陨石似乎是堆砌了整个塔身，细看之下，有一道又一道犹如锤击出来的复杂符文。
巨塔之上时不时闪动着蓝色的幽灵光芒。
这座混沌塔充满了庄重与诡异，总之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
除了第九塔灵以外，这还是宁城第二次见到另外一座混沌塔的模样。
“九界之中，每一座混沌塔应该都不一样吧？”宁城询问。
塔灵点点头，“没错，每个塔灵的性格都不一样，所以塔的外形完全不一样，有的非常丑，有的非常普通，像我那么帅气的外表已经不多了...”
宁城无视了塔灵这一句话，随后看向了这一座幽灵塔之中的几道窗口。
石窗内，并不能看的很详细，不过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光芒从中迸发而出。
“混沌塔内部，应该就是第二界的各方世界了吧？”宁城询问。
塔灵点点头，“现在感觉到我们塔灵的强大了吧？一直都在保护者各自的位面，若是没有分成九界的话，我估计这个世界早就乱了！”
宁城道，“确实，混沌塔等于创造了规则，不过这样子也有弊端...”
宁城并没有继续接下来的话。
倒是塔灵自顾自的说道，“你应该是想说，这样的话，各界之内，无论修士还是武者，他们所见的天空，目光所及的世界，都是我们这些塔灵设计好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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