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嫲嫲打量了夏安合一眼,道,“此人姓夏,是我们怡春楼的常客,这半年对我女儿柳十娘死缠烂打,着实让人头疼。”
“本月初,他可曾去过怡春楼?”
蔡嫲嫲道,“去过!这半年,他败光了银子,想要带我女儿离开,我女儿不同意,两人还大吵了一架,那姓夏的恼羞成怒还扬言要杀了十娘,本来以为是气话,谁料一语成谶!”
“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干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还请老爷给我女儿做主啊!”
夏安合怒道,“我对柳美人向来礼貌有加,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又何来吵架一说?你个贼婆娘分明是诬陷我!”
蔡嫲嫲道,“我哪有诬陷,怡春楼里百余名姑娘还有几十个伙计,都能作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蔡嫲嫲上前抓住夏安合衣领,破口道,“我要亲手杀了你,给我女儿报仇!”
夏安合却好整以暇,道,“诸位可曾听到她刚说要杀了我,将来若是我死了,无论是判刑而死还是生老病死,凶手那就是蔡嫲嫲。”
众人又笑。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死是罪有应得,与我何关?”
夏安合道,“且不说我没说过亲手杀柳美人,就算我说了,又不代表凶手就是我。”
众人见到夏安合如此辩驳,倒也觉得无可厚非。
只是咆哮公堂,弄得一个审讯乌烟瘴气,让场上的各个大人有些难看。
俞力渡道,“住口。此乃公堂之上,又不是菜市口,你们二人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何正德也觉得奇怪,昨日看到夏安合时,他不过一文弱公子哥说话有些书生气,怎么忽然在公堂之上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莫非背后有高人指点?
夏安合继续道,“这些不过是些立不住脚的证据,大人若我杀了柳美人,敢问是在何时何地凶器何在?”
大理寺少卿来到俞力渡身旁,耳语了几句,俞力渡道,“被擒当夜,你亲口交代,是你杀了柳十娘而且还有供状为凭。”
“今日却当堂翻供,此乃对朝廷大不敬,藐视公堂,来人先重打三十!”
夏安合喊道,“冤枉。这份供状,是当夜审案的捕头严刑逼供,屈打成招。”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在棍棒面前,任何巧言辩驳都是徒劳。
喜欢帝台春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帝台春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