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烈疼惜的将飞扬拥紧,她的哭声,每一下都像是敲打他心房的捶子,感同身受的心痛心疼心碎,却恨自己不能代替她受这一切委屈!
过了许久,许是哭累了,飞扬趴在齐烈怀里睡了过去。
松了一口气的齐烈将她抱起来,小心放到大‘床’上。
她红扑扑的小脸像踱着霞光的云彩流光溢彩,红‘艳’‘艳’的‘唇’瓣更是像雨后的‘花’瓣那般‘诱’人,齐烈忍不住俯下身印了轻轻一‘吻’!
“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齐烈留恋的在飞扬‘唇’上细细摩挲了片刻,青梅酒的香气‘混’合着她的体/香,心旷神怡中有种让人/蠢/蠢/‘欲’/动/的冲动。
他站起身刚想出去打盆水来给她梳洗一下斑驳的泪脸,却不料,飞扬却两只手一下子抱住了他的一只大掌,她泪眼‘『迷』’离,她樱‘唇’微启,轻呼:“烈!”
“雪儿,我在!”
飞扬瘪了瘪红红的小嘴,委屈得紧,“你把我灌醉,却/不/跟/我/睡?”
“雪儿……!”齐烈听到自己脑海中轰隆一声巨响,这个小‘女’人到底醉到什么程度了?
“烈!”飞扬的眸子被泪水清洗过后,发着‘『迷』’茫稚幼的光,她抓着齐烈的手不放,“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走,难道灌醉我你不想做点儿什么吗?”
齐烈心头突然‘『荡』’起幸福的眩晕感,“雪儿,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早知道她喝了酒就会变得这么热情大方,那么他应该早一点儿请她喝酒!
“我、我、我热!”飞扬的意识完全是模糊的,所以她做了清醒时打死也不会做的事,她红红的小嘴哼哼唧唧,跌跌撞撞从‘床’上跳了下来,动手开始剥衣衫,边剥边嚷嚷着她好热!
齐烈无奈极了,虽然觉得好笑,可是舍不得阻挡她,“雪儿,你好热为什么剥我的衣衫?”
听齐烈出声,飞扬仰起小脸愤怒,大声阻止,“人家就是好热嘛!”
“乖乖乖,好热你就脱吧!”齐烈急忙安抚,他将长臂伸展开她脱起来更方便一些。
宠妻原则便是没有无条件无原则,她说热,那么脱他的衣衫是应该的!
如果哪天她说冷,那么让他在暑热天穿上熊皮大衣,他也将毫无怨言!
飞扬很快将齐烈剥得只剩一条亵‘裤’,两只小手在他‘精’壮的腰身‘『乱』’‘『摸』’一气,喝醉酒的她对哪儿都很好奇,大有‘『摸』’遍看遍齐烈全身的趋势!
“雪儿,现在还热不热?”齐烈站着不动,她的小手惹得他全身像有千万只虱子在爬一样,心痒难耐!
他眸子的颜‘『色』’慢慢在转变,清明的眸光逐渐变成淡淡绯红‘『色』’!
这个小‘女’人将他剥得‘精’光光,然后********的小小身子又靠在他怀里、小手还在到处惹火……醉酒后的她真的忘了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我现在不热了!”飞扬好奇的侧耳聆听齐烈有力的心跳,一脸好奇宝宝的新鲜模样。
齐烈呼出一口气,他的身体己经有了男人最原始的反应。
“雪儿,我好热!”按照她的逻辑,她热的时候动手剥他的衣衫,那么他感觉热的时候,当然要剥掉她的衣衫啦!
等量待换谁都会!
想到不如做到,齐烈立即动手,他轻轻解掉飞扬腰间的丝带,然后,她的外衫不费吹灰之力便下来了!
“呃!”飞扬眨着剪水双眸奇怪的看着齐烈的举动,“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好热?”
“好聪明!”齐烈轻掩‘唇’畔笑意,这丫头真醉了,他有些期待醉酒后的她在跟他做那件事时会不会与平时不一样。
“我就说嘛,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感觉热的?”飞扬自负的噘着小嘴,“热就要脱衣衫,到现在你才知道,好笨!”
“我的雪儿最聪明了!”
齐烈己经将飞扬脱得只剩一件肚兜一件亵‘裤’,他贪婪的打量她‘『裸』’/‘『露』’在外的‘玉’白肌肤,那绯‘『色』’的眸子就像饿极的野兽在欣赏他极端喜爱的食物!
明明垂涎三尺,却依依不舍的想要多看几眼。
“脱光了”飞扬摇摇摆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小手又拍了拍齐烈‘胸’膛,“我们都不热了,不热我们就睡觉吧,好困!”
她放了一把火,不烧完就想睡觉?这是唯一一条不在齐烈的宠妻原则内的事项!
喝高的牛犊也是不怕虎滴,飞扬‘『迷』’离着双眼不怕死的将双手缠在齐烈脖子上,她仅着一件肚兜的身体不安份的贴着他‘『裸』’/‘『露』’的‘胸’膛转啊转摩啊摩,‘弄’得齐烈周身热血沸腾心痒难耐……
他蹙烈,我们睡觉吧!”飞扬粉嫩嫩的‘唇’瓣无意识的在齐烈‘胸’膛印着软绵绵的‘吻’,她的气息带着魔力,所经之处,齐烈古铜一般的肌肤起了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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