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惧。
惊惧之后才露出浓浓的不甘和苦涩之情。
待稳住体内翻涌的气血后，他突然向三位天尊躬身行礼，说道：“晚辈冒犯了，实属该死，请三位天尊责罚！”
下方修者面面相觑，不明白柳向荣为何向三位天尊道歉。
三位天尊面带惊容，不过很快就收敛起来，恢复平静。
“不怪你。”
柳家老祖应声道。
然后打量着柳向荣说道：“你虽然没有登临天尊王座，但是已经具备天尊之姿，成为天外天第十位天尊主宰。”
柳向荣苦笑摇头：“总归是差了一点，不敢妄称天尊。”
“你伤得不轻，去休息吧。”柳家老祖道。
“向荣告退。”柳向荣向三位天尊行礼，而后转身离去。
他的脸色极差，身形萧条，落寞离去，像是一个没了心气的失败者。
身体的伤虽然重，但是和精神上受的伤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明明已经晋升天尊境，得到了天地认可，连天尊印记都已经宣告天下，天尊王座也已经降临，就等着他登临王座加冕，可谁能想到问题竟会出在这最后一屁股上。
换谁遭受这样的打击也会承受不了。
然而登临王座失败对柳向荣的打击并不是最大的。
因为失败并不可怕，找出失败的原因，重新努力来过即是。
对他打击最大的是看不到希望的绝望。
阻挡他登临天尊王座的是天外天的九位天尊主宰。
在刚刚即将坐下去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突然有一种明悟，天外天只有九把天尊王座，只有把其中一人从天尊王座上踢下去，才会空出一个座位让他坐下去。
他知道在刚刚那一刻，天外天的九位天尊主宰也应该接收到了这样的感应。
眼前三位天尊同一时间的愤怒反应就是最好的说明。
所以他才会向三位天尊道歉。
因为他那一坐是对天外天九位天尊主宰地位的挑战。
唯一让他心里好受一点的是，他现在的境界已经超越超凡境，只以半步之差屈居于天尊之下。
“诸位，今后有事情做咯。”道祖望着柳向荣离去的背影笑道。
“是的，有事情做了。”柳家老祖目光一沉，“以前没人敢挑战天尊，今后可说不准了。一个人走夜路时可得格外小心，可别被人麻袋套头偷袭了。”
逍遥天尊美目一挑，扫了身边二人一眼，说道：“换几副年轻的面孔也好，天天对着你们几张老脸，实在无趣。”
“……”被嫌弃了两人甚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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