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来。”他说。
李清思便随手挥剑，当做铁锹把坟土挖开，里边安静躺着一个怪人。
“死了。”她说。
这个怪人她有点印象，之前记得还活的好好的。
但又没办法追寻死因，毕竟这些人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白冰心中预感越发不妙，继续寻找下一个坟堆，甚至找到之前的那低矮木屋。
所有人都死了。
没有人再把他奉为先驱者，膜拜他，与他讲述过去。
只有三三两两的绿色鬼火，在茫茫坟区上方游荡，像是一只只的眼睛，在幽暗与迷雾中安静注视他。
“他们为什么会死了啊？云鹤老祖说除了我们，没人来过这里。”
李清思放下通讯法器，她也开始觉得不安了。
这就是他探桉一直不带我的原因吗？
“因为他们都是数据。”白冰低语。
时之虫。
记忆上传。
他们本就是该死掉的人，但是被“先驱者”以特殊的方式保持意识，在此沉睡不知多少年。
现在，所有的“数据”都被那种无形的力量所摧毁了。
包括系统。
包括“堕仙”。
他终究还是晚来一步，与那个时代有交集的最后一批人，也不在了。
他先前还在疑惑，为什么系统这种来自堕仙的黑科技，竟然都会突然遭到攻击，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崩解大肥虫。
原来，这才是“她”的领域，是她最擅长的东西。
系统被发现了，那被摧毁，只是时间问题。
我终究是没做好隐藏。
或许，那本质上，就是一个更大的系统？
一个没有人操作，具有自我意识的系统？
一个在发现威胁之后，转眼间就抹杀干净的系统？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只有科技才能打败科技，现在，真的只剩他最后一个人了，他确实明白了“清理者”代表的含义，知道了“杀死它”的真正办法，可是有什么用呢？
当意识到真相的那一刻，路就已经被堵死了。
这个敌人究极冷漠，机械，是真正的无情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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