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溟移步离开，而风知羽则跟上，时而轻咳几声：“皇兄。”
风知溟神色不变，放慢了脚步。
风知羽浅笑，很快就跟上去了。
他现在的住处是雨潇宫，而他这个皇兄，也已多年未见了。
本以为他们会好好叙旧，却不想一到宫内，风知溟却抽出剑，一剑封喉。
手法凌厉，丝毫不留情。
“皇兄……”
“你不是他。”
风知羽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
风知溟眼底掀不起半点波澜，死寂无光，随即抽回剑，放回剑鞘。
剑身干干净净，滴血不沾。
“出来吧。”
他一直知道有人跟着自己。
慕雪依直接走出来，淡淡开口：“不是说不摘面具么？”
风知溟原本面无表情的神色微有松动，沉默半晌后，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眼起。”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以为只是为女皇卖命而已，谁知背后原来是风云国。
他去圣雅国，不过是获取女皇的信任，并摸清圣雅的底细。
谁知女皇把他派去慕雪依身边了，并且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你可以选择杀了我这个叛徒。”
风知溟眼底划过暗色，语气却十分平静。
“没有信任，就不存在背叛。”
慕雪依来这里，的确是因为冥，又或者说是风知溟。
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自己是风知溟。
很多年前，他才十岁，便被风云皇派去圣雅了，一步步精打细算，成为圣雅皇的暗卫。
且，用他亲生弟弟风知羽威胁。
而在半年前风知羽已经死了，唯一能威胁到他的事物也就不复存在了。
他也没必要继续下去。
十年前，母亲若妃已经死了，风知溟和风知羽并不是风云皇的子嗣，而是青梅竹马尚书嫡子的孩子。
谁知被风云皇知晓了，皇家丑闻自然不会公开，便秘密处死若妃，因野心派风知溟潜入圣雅，风知羽为人质威胁。
风知溟对这个所谓的弟弟没有多少感情，但碍于当年答应了若妃的请求，又加上血浓于水，便只能这样了。
计划中，他应该是在半年前就带他离开，谁知那个时候风知羽就已经死了。
他是冥的时候，就已经有能力离开了。
冥知道她早就怀疑自己了，却没有掩饰，任由她去调查，也没有离开。
直到这个结果，是他意料之中的。
如果在冥和风知溟两个身份之间选一个的话。
或许他会选择冥这个身份。
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也不知道。
“邪月殿，你不用再回去了。”
“风谌霄三天后会前往圣雅国。”
两国会再次开战。
“你觉得我会插手么？”
慕雪依不置可否，她只会选择袖手旁观，因为如今的她已经够强了。
而且，如今风云皇驾崩，满朝皆知，还要处理后事，风谌霄三日后是不可能发兵圣雅的。
风知溟记得她的话，便道：“我可以不摘下面具。”
“现在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摘不摘都影响不了她分毫，不论他是冥，还是风知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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