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山没想到，自己将往事全告诉小鱼后，换回来的，竟然是小鱼这样的一句话。
“这跟你看不看马戏表演有什么关系？”顾景山问。
“羚羊太惨了，动物们太惨了，还有守护羚羊的你们，都太惨了，景山哥哥你是带着伤痛去那边保护藏羚羊的，说不定别人也是一样呢？就算不是，他们也是怀着对动物的怜悯才去的，我们都要爱护小动物啊。”
顾景山揉了揉小鱼的脑袋：“那以后吃不吃牛肉了？”
“吃啊。”
“羊肉吃不吃了？”
“吃啊。”
“大壮叔家里还吃狗肉，你想不想吃？”
小鱼吞了吞口水，大壮叔家里的那条肥狗，她早就垂涎很久了。
顾景山道：“动物有动物的命，有些是用来吃的，有些是要加以保护的，我们做好自己就行了。”
小鱼想了想，最后又点了点头。
……
王晴也跟着爸妈回到了省城。
一直到车子开进了城里，她才松了一口气，总算脱离农村了。
董姨忍不住又说了王晴一句：“王晴，你刚刚在顾家的表现，真的太糟糕了，显得很没有修养。”
“我要是没有修养的话，那我早就走了，再说那菜确实难吃啊，你看那些鸡鸭，就那样煮熟了就吃，也不知道做点花样，做个烤鸭，或者酱汁鸭，要不菠萝鸭什么的，反正我是吃不下。”
“你呀，真是被惯坏了。”
“哪里就惯坏了？不吃个东西就惯坏了？”王晴眼看车子开到她家附近的饺子馆了，她连忙叫老王道：“爸，停车，快停车，我要下去吃饺子！”
老王责备她道：“刚刚有东西吃你不吃，现在就要吃饺子，这不是浪费钱吗？”
“唉，你快停车，我快饿死了，再说我自己有钱，也不用你们的，你们干嘛这么抠呢？”
老王只好将车停下，王晴一下车就奔向了饺子馆。
……
王晴饿坏了，一坐下来就催老板快点做，等饺子到了，她立刻狼吞虎咽起来，她吃饺子喜欢放醋和酱油，现在嘴唇边沾了一圈的酱油醋。
正吃着，一个人突然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她抬头，见是方家成。
“你来干什么？”王晴没好气地问。
方家成笑嘻嘻地道：“来找你啊，我本来在附近转圈的，看到你家的停在这路口，又见你下车，我就跟着来了。”
见王晴嘴边沾了东西，方家成突然伸手去帮她擦：“瞧你，这么大了，吃个东西还能沾这么多东西，多脏！”
这句话，若是换成一般的小姑娘，一定会脸红的，可王晴却不，由于有过那些回忆，她此时像一个早就看透一切的中年妇女，她拍开方家成的手，再道：“少来这套！”
“你怎么饿成这样？这一个上午你去哪里了？也没吃午饭？”方家成又一副关心的样子问。
“要你管！”
“我就要管你！”方家成一副花花公子的风流模样。
王晴不理他，又低头吃东西，方家成就道：“王晴，给我也来一个饺子呗？我转了半天，现在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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