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
杨天赐愕然良久，才开口说出这么一句话。
方莫咳嗽一声，血迹斑斑，染红了他的胸前，但是他却像是毫不在乎一样，淡淡地道：“应该是出了问题，大长老有办法恢复的吧？”
“这？”
大长老稍微顿了顿，随后便茫然地摇了摇头道：“怕是不好说，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待我去看看书。”
呵呵。
方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以及匆匆忙忙的脚步，便再也不想要说什么了。
不过，他还想要看到更多的画面。
只有这样，才能割舍的清楚嘛。
而杨天赐，此时的内心确实是无比的复杂。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方莫竟然会这么废掉。
最关键的是，这种废，是可以恢复过来的废，也就是说，如果他愿意的话，其实是可以把这个人给拉回来的。
但是，那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一点。
相比于这样，其实还不如再度扶持起来一个人更好呢。
毕竟，如果在方莫身上耗费太多的资源，但是最后很可能得到一个差不多的废物，那么很可能会导致城中本来还有天赋的一些小家伙，就此希望断绝。
这是他所不想要遇到的。
更是不想要去面对的。
因此，他要好好的思索思索，到底是给方莫这个机会，还是把这些资源，全盘都落在城中那些有点天赋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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