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杨天赐不觉得有什么错，从他开始给上一任的天魔开始当书童的时候就知道，有些人就该被脖子上面来一个套子。
只有这样，或许才能禁锢对方。
否则的话，很多事情都是完全无法控制的。
他很清楚。
方莫如果蜕变，那么不是最强就是最弱。
如果是最弱，他直接就将其养起来，当成一个废物，但是绝对不会缺对方一顿饭吃。
如果是最强，那到时候这家伙要是变得很疯狂，那该怎么来限制呢？
绝对的力量无法被限制，那就会造成绝对的统治。
他已经受够了那种痛苦。
而且，天魔城的人，也不想要遇到那一幕。
至于这么做是不是没有道德……
咳咳！
跟魔盟里面的家伙讲道德，那不是很可笑的一件事吗？
本来，他们就没有多少的道德存在。
并不是每个人都跟张凯旋一样，对待弟子简直跟对待儿子一样，甚至于比对待儿子还好。
那样的人，终归是少数。
而且这种傻乎乎的人，永远也站不住脚跟，永远也站不在历史最高。
只有像是杨天赐这样的人，才能站在最高。
道盟那边都是这样的，更何况是魔盟这边呢？
方莫理解，也能够想得明白。
但是最让他不舒服的一点在于，凭什么要强迫？
如果好好说，他很多事情都可以做到，甚至于庇护整个天魔城几百年，也没有一点问题。
但偏偏，对方就是逼迫着他做这个做那个……
好吧，他也是个修魔的。
心中向往的永远都是自由，如果这是一个很好的集体，就像是天魔宗那样，那方莫不介意自己去当一个普通的弟子，混一辈子。
也挺好的，不是吗？
但偏偏，这一切不是那样的啊。
这么一来，他能够怎么办呢？貌似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的，让自己先变得强大起来。
至于之后嘛，他想着把天杀拳前面的一半都留下来，如果有人能够直接融合到后一半，那就说明跟这本功法有缘分。
要是没有融合，那也不要怪他。
谁让一开始，大家都是互惠互利的角色呢？
杨天赐没错，方莫同样也没错。
如果非要说是错的话……
那么，这个世界上最错的人，大概就是张凯旋了。
他让方莫见证了这个世界上的温暖。
所以，在方莫内心里面，一直都存在着这么一点，哪怕是到了现在，他也仍然没有改变。
仍然觉得，张凯旋是这个世界上面最好的一个人。
如果是为了天魔宗。
方莫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甚至是生命，反正他又死不了，大不了多死几次，将一些本来不应该存在的对手全部都宰了。
但，这里是魔盟。
这里是天魔城。
对方本来就是要利用他，那就不要怪他做的有点过分。
不过，他做的其实还不算是太过分。
起码他还决定留下一点东西，而这位却只是用天魔的传承，来换取一些承诺，或者是誓言。
“你看书吧，我先走了。”
就算是杨天赐，也仍然觉得有些惭愧，见到方莫开始看书的时候，逃也似的便离开了。
他，到底还是要脸的。
但是前面的时候，他做的太过分了。
方莫内心里面，对于天魔城已经没有了多少的归属感。
“好好好，多谢长老，弟子永远铭感五内！”
他感你妹！
你他妈一个老头子，居然敢逼着老子说那么多的誓言？
我师父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
想要让我给天魔城卖命？
你他妈也配！
内心里，方莫在呼唤，在冷笑，他觉得这个老头子想太多了一些，而他也绝对不会做到哪些的。
哪怕是死上几次，都值得。
哐当。
门被关上了，杨天赐也离开了。
方莫松了口气的同时，便开始看功法了。
一本又一本功法，被他拿了起来，能够融合的，便直接融合，不能融合的，他随手就扔到了一边。
时间，在一点点的度过，期间也有其他的弟子过来，当他们看到方莫的时候，脸上满是一种可惜。
尤其是二长老，更是叹息着道：“你不该发下那么多的誓言，这会禁锢你的未来。”
“他，做的过分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弥补你的。”
本来，方莫心里还觉得暖洋洋的，但是听到后来，他立刻就明白了，这位二长老的意思，貌似也是要利用他。
只不过，会弥补他而言。
弥补？
怎么弥补？
换了一个人的话，未来的路此时都已经断绝了，还能怎么弥补呢？
没有了一往无前的气势之后，还玩个屁啊。
“弟子不敢，这都是弟子应该做的！”说话的时候，方莫则是满脸真诚。
没有人怀疑。
哪怕是偷听的杨天赐，此时也只能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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