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秋雪忙将百姓们扶起道:“出了什么事?”
一位大娘说,他们在镐城生活的好好的,忽然有一天,来了个女妖怪,那妖怪专门袭击新婚男子,大娘的儿子几天前就死于那妖怪爪下。
大娘身旁的老伯,昨天也失去了儿子,听大娘这么一说,也跟着叙起自家的遭遇。
其他百姓也各自诉说了遭遇,一时间民愤四起。
伊秋雪从众人的叙述中得出,妖怪专袭击年轻男子,而且从街上老鼠成群的情况来看,倒像是鼠精所为。
蓦然间想起殊欣欣。
安慰百姓们几句后,往城内走去。
伊秋雪从街上留下的气息,断定是殊欣欣所为。
伊秋雪倒是记得这个殊欣欣,料知殊欣欣定是识破了星月国主的虚情假义,受不了打击,妖性大发。
伊秋雪不时感叹:自古多情皆伤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将整个镐城转遍,却未找到殊欣欣的藏身处,料知殊欣欣这会定是躲了起来。
不时取出令牌,令牌里出现乐怀远和范空居的身影。
“师尊!”范空居和乐怀远异口同声道。
伊秋雪料定他们二人正领着弟子在附近伏击,忽然心上一计,对二人道:“让手下的弟子,假扮成新郎新娘,将那鼠精引出来!”
乐怀远与范空居也正有此意,刚要去执行,又听伊秋雪道:“留住她性命!”
“遵命!”
二人得到命令,立马着手去办。
又怕在围剿鼠精途中伤及百姓,将城中百姓带到安全地方,这才开始施行围剿。
殊欣欣躲在一间破庙里,抚了抚左脸上的伤疤,眸里蓄满了泪水。
“沐拓钦!你个无情无义的渣男,我要是早听人劝,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可怜我容貌被损,又被你逼着在众人面前现出原形,如今我已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就太对不起自己。”
想到这,她那十根尖如利钩的指尖攥得紧紧。
“老大,这城中的年轻男子都死得差不多,要不,咱们换个地方,或者直接去找那沐拓钦。”
一只化鼠精朝殊欣欣建议道。
殊欣欣听闻,将面上的纱巾遮上,“找他是早晚的事,现在还不到时候!”
“可是玄天门的人来了,老大,再不走,就走不掉了!”这只鼠精将今日打探来的消息告诉殊欣欣。
“他们来得正好!”殊欣欣冷笑起。
在她看来玄天门的人来得正是时候,她还想找个人主持公道。
一阵唢呐声响起,那只鼠精愣了愣,“不是吧,这个时候,还有人办喜事!”
殊欣欣瞬间来了精神,“去将那新郎擒来。”
那鼠精担心这是陷阱,踌躇道:“老大,我们都抢了这么多新郎,收手吧,回妖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混账!老大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就这么便宜了那沐拓钦,叫我如何甘心?”
殊欣欣见鼠精不肯出手,掌风一扬将鼠精甩至老远,继而袍服一扬,从破庙里飞了出去。
玄天门的弟子感觉耳边妖风大作,料定是妖孽来了,人人绷紧着神经。
坐在大白马上的男弟子,更是一身虚冷淋淋。
大概是知道了这妖怪专擒年轻男子,而他俨然成了妖怪擒拿的目标。
范空居和乐怀远领着各自的弟子潜伏在附近,只等那妖孽一出现将其抓获。
耳边,妖风越来越大。
没一会,一团黑雾朝马上的弟子笼来。
那弟子按事先商量好的,待妖孽靠近就祭出束妖锁。
殊欣欣没有防备被束妖锁绑了个正着,这让她很是愤怒,使出百般伎俩想要挣脱。
范空居和乐怀远见妖孽被擒,纷纷现身。
殊欣欣后悔不听属下的劝,才会落入玄天门弟子之手,不过她并不怕玄天门的人,望着团团围住自己的玄天门弟子道:“我要见你们师祖。”
其中一名玄天门弟子嗤笑道:“凭你也想见师祖,做梦!”
孟菡敏立功心切,见大家都不出手,拔出剑想要当场宰了殊欣欣,恰在这时伊秋雪赶到,将孟菡敏手中的剑一掌震落。
“住手!”
众弟子闻声纷纷跪至地上。
伊秋雪隔着面具瞪了眼孟菡敏,意思很明显,这账回头再跟她算,负手走到束妖锁前,望着被困于锁中的殊欣欣道:“可知罪?”
殊欣欣轻笑起:“我是有罪,可我死不足惜。为何只有我们妖怪做错事要受惩罚,你们人类做了坏事就没人管了,这是什么天理?”
殊欣欣无疑是在置问伊秋雪,做为神尊,伊秋雪必须一碗水持平。
“无论是妖是人,只要做错事,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伊秋雪回她道。
伊秋雪没想过包庇谁,妖也好,人也罢,在她眼里,众生皆平等。
“那好,敢问天师,沐拓钦虚情假义,自私自利,爱我时,对我百般宠爱,不爱了,弃我如敝履,这样的人,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殊欣欣满心的恨意,说话时摆作一副咬牙切齿的,那模样,仿若沐拓钦就在她眼前,让她想冲上去撕碎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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