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方义指示的方向，小文握着拳头，按了下去。
果然，拳头里握着子弹，立刻触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从触感来看，柔软之物上，还有着一些的小块硬质物品。
“还真有！”
“废话，我还骗你不成。”
方义观察着小文的拳头。
手指部分，完全穿透了灰兽的尸体。
只有掌心握着子弹，抵在了尸体上，进行了碰触。
“你把子弹收起来，再碰一下试试。”
小文知道方义在研究灰兽的特性，听话地将子弹收起。
等拳头再次按下去，却直接碰到了地面，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就仿佛，刚才的触感是种错觉。
就仿佛，面前空无一物。
但在方义的视觉中。
他是眼睁睁地看着小文拳头，贯穿了灰兽的尸体，直接碰到了地面。
这种感觉，就像是两种不同维度的东西，进行了重叠，却又互相不影响。
可从小文的描述来看，灰兽想要攻击其他人，却直接作用于现实的，不存在攻击穿透的问题。
如果不是自己能看到，如果不是灰教已经研究出制衡的武器，这种灰兽，绝对是副本里的棘手存在，甚至可能比敌对的玩家，还要棘手！
“穿过去了。”
“果然……我之前和其他人一起用冲锋枪扫射，就跟打空气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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