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你确定真的要这样？”
表演系系主任的办公室内，系主任封立辉面色严肃的看着秦夜问道。
一直听说秦夜在蹭经济系的课，校园里碰上，封立辉听经济系那些同事说过好几次了。
以为秦夜对此感兴趣，封立辉也没多想。
毕竟，表演系的课，秦夜门门优秀，挑不出错处来。
像这种有天赋的学生，帝大向来是鼎力支持的。
可是此刻，眼见秦夜拿出了双学位辅修准许文件，校领导还批准她参加经济系的考试，封立辉惊住了。
要知道，除了马列、毛概、英语等必修的公共课考试时间是一样的，表演系的专业课考试，和经济系的专业课考试时间，基本上都是重合的。
这种情况下，秦夜根本不可能同时参加表演系和经济系两个系的专业课考试。
除非，她会分身术。
脑海中浮出“分身术”三个字，封立辉目光惊诧的朝秦夜看去。
正对上少年轻松自如的表情，“我会先去参加经济系专业课的考试，如果不出意外，一小时之内，我肯定可以交卷完成。”
“所以，如果封主任您能通融下，我会跟我的几位专业课老师协商，请她们把我的考评调到最后。”
这样一来，两个系别的考试，秦夜就都参加了。
封立辉思索起来。
就他的了解，表演系几位专业课老师对秦夜的评价都出奇的一致。
有天分，后天又努力，天才型演员。
无论是台词、表演、形体、声乐，还是影视文学课，秦夜的课堂表现和每月一次的汇报节目，都好的无可挑剔。
这种情况下，给她免试都是可以的。
但是，这样的念头刚浮出脑海，封立辉就抛开了。
一周前，学生教导处李教授那儿才收到举报信，说秦夜作为帝大学生却频繁参加非校园活动，缺课太多，严重违反校纪校规。
这会儿，表演系再给秦夜免试，估计帝大的天都能给掀了。
成绩出真章，既然秦夜有信心参加两个系的期末考试，那就看她的了。
“好。那几位专业课老师那儿，我去打招呼，你好好备考。”
“只一条……”
封立辉笑着道：“如果考砸了，以后你就别想从我这儿走门路了。”
“一定！”
知道封立辉这就是批准了，秦夜放下从学生处和校长那儿特批来的双学位准许文件，耍宝的立正行了个军姿，一溜烟的跑了。
身后，封立辉失笑不已。
一学期的课程已经全部结束，一天之后，就是本学期的期末考试了。
别人都在宿舍里忙着备考，只有秦夜，拿着打印出来的考试科目表，在经济系和表演系的教授办公室里跑了一圈。
得知秦夜要做什么，表演系的教授们一脸淡定。
经济系办公室里的那些老师们却已经齐齐惊呆了。
尤其是那几位戴着老花镜的老教授，纷纷看着秦夜欢快离去的背影摇起了头，仿佛已经预知到秦夜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惨淡成绩一般。
期末考试还没开始，秦夜又在帝大狠狠地出了回风头。
校园里，食堂里，熟人见面第一句话，“听说了吗？表演系那个秦夜，想啃经济系那块硬骨头呢，也不怕把牙磕了！”
有人欣赏，有人钦佩。
自然也就有人满心嘲讽的不看好。
万众瞩目中，期末考试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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