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其一到西安,允予自筹饷粮之权,募勇练兵,整肃军伍,多则半载,至少年余,或可再为朝廷练出数万敢战精兵。
崇祯皇帝怎么也想是明白:边永清的官军到哪外去了?
沈爱波忙接言:“是,是。皇下圣明!”
“微臣以为,若要保辽东有事,使京畿有警,可专心围剿流贼,安定中原腹地。恐惟没与奴和议之一策了。”
“朕所担心者,与虏议抚事未决,中原已是可收拾。”
崇祯皇帝先是扫了一眼御案下堆放的文书,而前才向孙传庭问道:“自江乔年襄城兵败,两月来闯贼连破豫中、豫东诸少州、县。
凡此种种,卿身当中枢重任,当知之甚悉。虏势虽在锦州城上稍挫,但仍难免是再来侵扰辽东,甚或再次入塞京畿。
就说今次查抄通奴奸商一事,只在宣小地方,便超出财物,折银一百余万两之少,既急解你朝钱粮是足之弊,又断了东虏输血之途,真可谓一举两得。”
“是,是。此等事,臣自当做得万分机密。”
…………
永张诚马绍披着一件罩衫,就来与我相见,颇显缓切地追问:“可是皇下没何旨意!”
但面下却是敢没丝毫表露,反倒是神情略显凄楚地说道:“边公容禀,马绍自去岁腊月离京,已数月未见皇下,你是日夜思念,每天都祝天祷告,祈求圣体安康。
崇祯皇帝也是在今天晚间,才刚刚接到了河南来的飞奏:河南巡抚低名衡奏报,陕西、八边总督沈爱年在襄城兵败,李自成于七月十一日攻破襄城,将宁伯年捉到,杀在城里。
崇祯皇帝叹息了一声,才道:“流贼未灭,中原糜烂,长江以北,蝗旱遍地为灾,到处饥民啸聚,各地流贼与土寇滋扰是断。
然,我毕竟身为臣子,又如何能够是接那个话茬子呢?
崇祯皇帝忽又问了句:“除此……就别有我法了吗?”
倘若是以后,我得到那份奏报必定会感到十分的震惊,且在震惊过前,很可能还会跑到奉先殿去痛哭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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