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音，欧阳暮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特别烦躁，看了言之一眼，见他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忍不住道：“说话！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了？！”
言之确定自己没听错之后忍住想要捏他脸的冲动：“刚刚谁让我不要说话的？”
小孩子还挺矛盾别扭的，这么小就开始傲娇了，长大了肯定比现在还要口是心非。
“我让你不要说话你就不说话，我让你去死你去吗？”欧阳暮冷冷的道，脸上一片漠然，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言之：“……”这小孩儿嘴巴有点不是一般的毒，给人一种一开口就想让人揍他的想法。
“怕过吗？”言之问。
“什么？”欧阳暮道。
“你看到这些东西怕不怕？”言之坐在他身边，目光一直没离开他的脸过，像是在看什么宝贝东西一样，那温柔的眼神让欧阳暮忍不住咬牙瞪他一眼。
“你这不是废话吗？”看到那些东西，谁不会怕。
欧阳暮小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看到的东西别人看不到，为什么他跟那些人说话的时候父母总是在哪里争吵着他一些听不懂的话。
直到后来，那些表面温柔可亲的东西露出狰狞的一面，他才发现原来他能看到的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人。也终于想清楚，为什么母亲每次盯着他眼里都带着一种厌烦和惊恐。
只不过现在过去了这么久，他已经麻木了。
“又是废话，那在你眼里面什么不是废话？”言之轻笑，没去在乎他不耐烦的语气，反而越发觉得欧阳暮有意思了。
欧阳暮躺下，一声不吭的盖上被子，显然已经不想在和言之说话了。
言之盯着他，也没在继续追问，只是帮他把被子盖好来。
……
那个萧大师所谓的忙完就来，成了没有期限。言之好几次打电话过去催，对方都没有接听。到最后他怕出什么危险，只能在欧阳暮住院三天好点了之后，立刻办了出院手续。
医院阴气重，他是知道的，在这里待着难免保不准能看到一大堆鬼东西。
每天夜里都守着欧阳暮没睡觉，言之到家让欧阳暮一个人在客厅里休息会，自己就上床睡觉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什么都看不清。言之本来想下床去开灯，却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被拖着一样，不断地发出窸窸窣窣的小动静。
就在他床边传来的，很轻微，但是足以让人听清楚。
言之心里一紧，不由得想到了那些脏东西，摸到枕边的手机快速的打开了手电筒，在床边看了看。
黑色的东西一闪而过，言之再去检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了。他也没看清楚刚刚那是什么，只是之前的声音消失不见了。
快速的穿鞋子打开了灯，言之检查了一圈，房间里一切正常，只是他的床边有一些未干的水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
欧阳暮呢？
来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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