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这一生，头一次如此接近自己的目标。
“那就是你的目标？”楚天阔顺着邪天的视线看去，轻笑道。
邪天回神，朝楚天阔拜道：“是的。”
楚天阔颔首，问道：“可知三千界之上，还有何等存在？”
“略知一二，不死启道。”
“可知启道之上，还有何等存在？”
“晚辈不知。”
“路远啊……”
至尊的一声叹息，将修途之艰表达得淋漓尽致，邪天深吸一口气：“唯勇往直前耳。”
楚天阔莞尔：“所以你嘴上不说，心里却会怪我灭了周家，让你少了一份勇往直前的助力。”
邪天摇摇头，忽而笑了，抱拳痛快道：“说出来前辈可能不信，其实我也想灭了周家。”
“前辈……”
楚天阔轻喃，只觉自己又被抽了一耳光，但他怒无可怒，因为明明是他自己，说邪天不够资格叫他伯父的。
“也罢，或许这声伯父，我还真不够资格……”
楚天阔心中自我安慰一句，便丢给邪天一个指环，邪天接过，疑惑道：“前辈，这是……”
“不是给你的，算是个交易。”楚天阔想了想，淡淡看着邪天，“你的勾魂天眼，或者说寻源寂灭眸从何而来？”
邪天沉默。
楚天阔气笑：“一句都不肯说？”
“前辈，晚辈只能说一句。”邪天想了想，认真道，“勾魂天眼，是我自一位启道境前辈处学来的。”
“除了我与老道，三千界还有启道？”楚天阔惊疑暗喃，又问道，“此人身在何处？”
邪天拜道：“前辈是灵仙大哥的父亲，晚辈不能不答，只求前辈怜悯，勿要惊扰了那残界。”
楚天阔心中大惊，双眼微眯：“这启道居然呆在残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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