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到苏乔的那瞬间，神情上带着一些茫然的困惑，似是认识面前这人，又似是不认识，许久之后，他才缓慢开口。
“苏乔？”
“嗯，是我。”
大佬看着魂体受损，导致记忆力也跟着出现波动的魂灯，眨眨眼。
“记得什么？”
“记得——”
他拧拧眉，伸手压了压胸口，总感觉这里的面有些怪怪的，他努力的回忆了下先前的事情，声音带着一些不确定。
“我好像跟你说了一个梦？”
“对。”
面不改色忽悠人的司阮点点头。
“你跟我说，你以第三视角直观了第一视角陆深的人生——”
“……嗯。”
这记忆，他是有的，可在这之后的记忆，却模糊不清楚。
总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一些别的事情，可待他细想下去时，脑中却一片空白，总感觉像是被人给挖走了一样，这异常让他有些说不出来的困顿不解。
可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太舒服的地方。
唔，也不是没有——
他抬眸，看向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人，紧蹙的眉心一直无法松开。
好奇怪——
明明先前，他有感觉到自己对这个苏乔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生出一种想要和这个苏乔过一生的念头，可是这会儿，却没有这种感觉了——
似是自己情感识别出现了某种混乱，才会出现那样的感觉。
“我——”
他张张嘴，想问些什么，可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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