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忘了自家徒弟是皇子,皇子和郡主正儿八经的堂兄妹能有个屁关系。
虽然两人不是什么不可说的关系,但不可否认两人肯定是一伙的,否则冷心冷肺的徒弟才不会关系他这个曹老头收不收徒弟。
喜乐大师好奇心大发便打算探探茗岚郡主的记忆,看看两人小时候是不是有什么牵扯。
一幅幅画面闪过,慈爱温柔的母亲,沉默勇敢的父亲,娇憨可爱的弟弟,天真幸福的小郡主。曾经那么那么美好。
一切都在一场宫宴后灰飞烟灭,父亲惨死,母亲伤情而终,小郡主为了护着弟弟也失去了双腿。可是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弟弟,小郡主从不后悔。
不待喜乐大事看完,商茗睿脸色越来越黑,阴沉沉的盯着直直看向自家姐姐的老和尚。
“老和尚你到底什么意思?”商茗睿手中的茶杯狠狠掼在桌上。如果不是顾忌身边的姐姐茶杯早已砸到对面老和尚的那张老脸上。
商茗睿怒火高涨。愤怒不已,眼前的老和尚一直盯着姐姐看是什么意思?是在偷看姐姐的腿?还是不想收姐姐为徒?
被传说中的商小王爷一吼,喜乐大师顺从的转换目标扭头看向商茗睿。
喜乐大师也不说话。就那么幽幽的看着…看着…
被这样一双仿佛万物皆知,洞察所有的眼睛盯着,商茗睿毕竟还是个孩子,以前碍于身份从来没人这样直直的盯着他看。心里一阵发紧,手心里也浸出一股薄汗。
身为一位高僧。首要的就是有自知之明,知己知彼方能拍死对手。喜乐大师还是决定先瞅瞅传说中的小王爷到底如何残忍,如何无情,如何无理取闹。
无数的记忆缓缓前进。喜乐大师突然眼睛微睁,猛的在翻飞的记忆中按下暂停键,停留在当初那场宫宴上。
富丽堂皇、欢声笑语的宴会上因着刺客的出现变得混乱不堪。女人惊恐的尖叫,孩子害怕的痛哭。侍卫拼死搏杀。
宴会的最上首,沉默憨厚的王袍男子躺在身着龙袍的男子怀里,脚下的宫女被王袍男子一剑穿胸;下首的桌子边柔弱的宫装女子早已晕厥,六七岁的少女一动不动的趴伏在地上,从她的肩膀上可以看到被她压在身下的小男孩被吓的睁大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蒙面黑衣人好似地狱修罗。
商小王爷真的要炸了!要不是商茗岚在旁边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早就指着喜乐大师的鼻子蹦跶起来了。
喜乐大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收徒一事,贫僧和郡主有缘。”
商茗岚听了忍不住雀跃起来,微白的脸上绽放出一层薄光,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商茗岚看向喜乐大师恭敬的道:“徒儿拜见师父!”
喜乐大师摸摸自己的保养不错的胡子笑着点点头“好好好!!”
商茗睿心里一喜,急急道:“太好了,听闻大师医术一绝,既然大师已经收姐姐为徒还请大师帮姐姐看看腿。”商小王爷马上蹬鼻子上脸提出此行的终极目标。
在商小王爷看来,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有勇气做便宜爹就要负责徒弟们的一切,给姐姐治腿做师父的自然当仁不让,也推脱不了。
喜乐大师早就知道这熊孩子拐着弯儿拜师的目的是为了给姐姐治腿,心里庆幸幸好老衲早有准备。
“小王爷所求之事,贫僧无能为力。”
看着商小王爷不断刷屏的‘当师傅的给徒弟治病天经地义,喜乐大师定然会拿出全身本事尽心尽力。’喜乐大师不得不叹一声,这孩子太甜了。不能就是不能,他总不能由蒙古大夫变成骨科医生啊!
商茗睿眼中的光芒暗了下来,继而心里怒火升腾,他吓唬个小女娃让老和尚收徒就是为了给姐姐治腿,现在竟然说无能为力,商茗睿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拜师治不了姐姐的腿,还拜个屁啊!
见商小王爷要炸了,喜乐大师和蔼一笑“我佛慈悲亦有怒目金刚,为师医术不精虽对徒儿的腿无能为力,但也能帮徒儿报断腿之仇。”
喜乐大师话落,满堂皆惊。
当年那场刺杀永亲王为救嘉元帝身死,茗岚郡主为弟弟被一刀断腿,一位皇子当场被杀,还有一位皇子被砍一臂,诸多高官贵妇死伤惨重。这一场刺杀可以说是大商建国后皇家最大的耻辱。
当年事后嘉元帝一改温和作风血洗京都,无数人为永亲王陪葬。当时追查的最终结果是夺嫡失败被圈禁的赵王图谋已久的反扑。
对于这个结果,嘉元帝不信,赵王被圈禁多年,手下的势力早已被嘉元帝蚕食的七七八八,根本没能力做出这么一场规模巨大的刺杀。可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赵王,他找不到藏在背后的那个人。
商茗睿虽小,但因着当年伤害姐姐的刺客成功潜逃,这几年一直在追查当年的刺客。虽然没什么进展,但商茗睿相信,一个大活人不会白白消失,总有一天他能找到。为父母报仇,为姐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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