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屿看着她缓缓的开口，“唐小姐，你母亲.......”
“我母亲已经去世了。”
周庭屿温和的笑，“那唐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是明星。”
唐瑾灵还未开口回答，从楼上就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撄。
她抱歉的看向周庭屿，周暮走下楼，看着父亲那透过唐瑾灵看到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脸，他握紧拳头，声音僵硬，“爸，您不去看看妈吗？”
周庭屿笑，走上楼偿。
唐瑾灵看着周庭屿的背影，她不知道，纠纠缠缠在一起这么久，周庭屿到底对陈菲有没有爱？
抑或是，亲情？
周庭屿没有回卧室，而是去了书房。
书房里的一角，装满了照片，上面扑满灰尘，他拍了拍，翻开其中的一张，就是女人靠在他的肩膀，笑意浅浅，他心念一动，握住她的手吻上去。
他想起那个女孩说的话。
【我母亲已经去世了。】
他脸上浮现出清晰的痛楚，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那时我也后悔过，后悔质疑，后悔放你走，后悔与你结婚的并不是我，也好，我看着你走，愿你一生无忧，愿你此生无泪。
只剩我自己孤独的活在这人世间，无人问津。
－－－－*－－－－
从周宅出来后，唐瑾灵看着周暮的脸色，知道是因为陈菲，她小声的开口，“如果你妈妈不喜欢我，我们还是算了吧。”
周暮突然转身，问她，“算了？你是说什么算了？在一起算了，还是结婚算了？”
他近乎逼问的方式让唐瑾灵无处可避，“当我没说。”
周暮却不依不挠，“唐瑾灵，你是不是从来就没为我们的未来打算一下，你总是想着怎么和我分手，怎么惹我生气，我告诉你，这婚，是非结不可了！”
唐瑾灵看着他执着的俊颜，笑的毫不在意，“别这样，阿暮，我们本来......”
“本来什么？你他妈最好别再说话，你再说些我不喜欢听的，三天也别想下床了！”
他恶狠狠的威胁，然后走到车上，掏出一根烟抽。
香烟的味道迅速蔓延至整个车厢，唐瑾灵虽然不喜欢，但却没再开口阻止。
周暮打开车窗，把烟味散去，看着女人姣好的侧脸，忽然吻上去，新鲜的烟草味和男人阳刚的气息钻进唐瑾灵的嘴里，他狠狠的吻着，甚至咬破了她的唇瓣，然后，他摸了摸被他咬破的那处，笑的肆意，“乖了，恩？”
唐瑾灵任由他肆虐，没再开口。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的不行，周暮盯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色，实在是很差劲。
他又看向唐瑾灵，女人低低的开口，“开车吧。”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这才发动引擎，黑色奥迪渐渐消失在视野里，周庭屿转身走进客厅，看到了站在客厅中央的女人。
陈菲看着这个她恨了半生也爱了半生的男人，她自嘲的笑，“和方妙涵比起来，我确实不如她。”
提起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周庭屿觉得肋骨处疼了疼，他看着她的脸，等着她的下文。
“她温柔大方，面对情敌时也从容不迫，不像我，是那样的歇斯底里。”
陈菲脸色灰败，“你看到了吗？刚刚进来的那个女孩儿，她是方妙涵和唐振的亲生女儿，她叫唐瑾灵，16岁时家破人亡，我们的儿子周暮把她收养，然后他们相遇相爱。”
“命运最喜欢捉弄人，你一辈子得不到的女人，我们的儿子替你得到了她的女儿。”
“唐瑾灵站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简直和方妙涵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说话的方式、语气，包括对于爱情，都相似到极点。”
周庭屿终于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菲看着他此刻无动于衷的脸，看着不远处的一点，“我知道你在外面养女人。”
周庭屿依旧没什么动作。
他一直都清楚，陈菲这个女人，在周家这种复杂的大家庭中呆久了，她什么都懂得查，查他身边的女人，查他每天歇在哪个女人那里，然后，找准机会，趁他不在的时候，领着一群人去教训她们。
“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我一眼呢？我也不比她们差啊，我辛辛苦苦的为你生下儿子，我每天面对着那些城府极深的人，我真的好累，如果是因为之前因为你醉酒我爬上你的床的话，我认了。可是为什么，过去了20多年，你对我，依旧那么冷淡，就连周暮，小的时候，你也很少抱抱他。”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逐渐形成一滩水渍。
“你知道我喜欢方妙涵哪里吗？”
周庭屿的声音低低的响起，陈菲茫然的抬起头，看着男人一张一合的薄唇。
“方妙涵出生的家庭背景不比我好多少，她是方伯伯的独生女，漂亮会耍心机，那是她的生存之道，她不得不那样才能保住自己，而最最重要的，她不会害人。可是你呢，你家世不富裕，可你连自己好朋友的男朋友的床你都爬的上去，你嫁给我，在周家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你耍心机，我不怪你，我不需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妻子。可你呢，你越来越过分，居然动了杀人的心思，我现在站在你面前，我都看不透你的心在想什么，这或许就是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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