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狐狸的尾巴藏不住,又说这人过留名,雁过留影,但凡是做过的事情,总会有些痕迹,历史能抹去的仅仅是随着时间流失不见的人群,事件总是能在历史或者现实的角落里找到蛛丝马迹。
蒋荣听文强让自己去接电话脸色就变得不太自然,一副不乐意的样子,蒋征在旁边听得明白。蒋荣外婆家丢钱了,现在怀疑的对象就只有这蒋荣最可疑。
素莹在看电视,今天的事情还没有和家里人说,不过与自己的关系不大,现在原本就与家里面不太和谐,也就没有必要搀和进去。蒋荣的动作,让文强更加的确认就是这蒋荣干的事情,不过没有什么证据而已。
“小荣安!”
“啊,廊子!!!”
蒋荣很是不高兴,说话声都带着怒吼的声音。
“你是搞个廊子名堂你,和你讲话,你是吼个廊子!你是要着锤一顿实在的你才舒服是不是。”
“不是~”
这口气转变得挺快,立马就变成不耐烦的拖拉声。
“我问你,你去你婆家拿钱的安!”
“没有!我去我婆家拿廊子钱嘛!”
“你没去你婆家拿钱,为浪子你一去你婆的钱就不在,以前是5块10块的不见,这子越整胆子越大,几十几十的不在。要有人家拿这个钱,人家不会全部拿起走安,还几块几块的拿。老子是给你讲哈,你不听话你就等到起,老子回家来收拾给你看哈子!”
蒋荣不说话,等着蒋道德撂下这句狠话,这蒋荣就把电话给了蒋文强自己走了。
文强结果电话来那边还在说着什么,文强说道:
“电话都丢给我了,你还讲廊子!”
蒋道德那边听见是自己兄弟的声音楞了一下,才问道:
“娘在屋头没得嘛。”
“娘在廊子嘛,吃了饭就出去玩了。这几天还不是和小素莹又闹气的。”
“咋个嘛!”
“咋个,小素莹抱起娃娃出去,丢在妈家那边,就拿起钱去兴义买东西去了,屋头招呼也不打一个,你要整个廊子和屋头的商量哈子,合适就去整,不合适就另外想办法,她是蒙起脑壳一个都不讲,一个人就去整。”
“晓得这个屋头是咋个些了,个个都是这种。”
蒋文强和蒋道德在电话里说了十来分钟,也就是把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说了一通。文强挂断了电话,就去看蒋荣,这蒋荣在左厢房中看电视,神色慌张。
“我问你哈子,你去你婆家拿钱的安,拿了好多!”
“我没有拿!我去那点拿钱嘛。”
“不会好生的讲话安,吼廊子吼!”
这蒋文强拿蒋荣没有办法,只好闲着不说话。素莹听着这情况不对,蒋奶奶又没有在家,蒋荣在旁边看电视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素莹才说道:
“我今天看到起小荣在哪点吃粉了嘛.....”
素莹才开口说话,这蒋荣就站起来走了,文强看这情况不对忙得去把这蒋荣拉住:
“你跑那点你!”
蒋荣被拉回来很是不高兴说道:
“我回去睡觉!”
“睡觉!听你幺娘要讲事情,你就去睡觉,其他天又不见你啷个早就去睡觉。”
蒋荣被拉回来,见走不掉就开始哭闹起来,文强断然不会让他如意,也就是这样子,听着素莹把话说完了。文强就问这蒋荣:
“你去那点得钱去吃粉,几块钱一碗粉!你包包里面些卡,那个便宜很安,那个会给你啷个多钱去买。”
文强逼得紧,可是这蒋荣一句话都不说。
就这时外面狗叫了几声,跟着就传来了蒋奶奶的喝骂声:
“豹子扛你的!一天那点会啷个厌人!”
蒋荣一听见这蒋奶奶外边的声音就一下哭起来,蒋奶奶两步走进来:
“是整个廊子,一天!”
蒋奶奶进来就看见蒋荣在哭鼻子,文强还拉着蒋荣不然让他走。文强把这蒋荣放开说道:
“听到你声音一下就哭出来了!”
“咋个些了嘛!”
“你问他嘛,我二哥打电话回家来讲说是,他婆打电话过去,讲说是屋头钱不在了。”
“屋头钱不在了,管小荣廊子事情嘛,肯定是放时霉了们不是!”
(时霉:贵州本地话,意思是找不到放的东西,通常指人自己把东西放起来,然后又忘记自己放在什么地方了。)
“时霉,那个道德打电话来讲说是,一天是五块十块的不在,这个把月小荣回来了,不在都是几十几十的不见,放时霉了们,要不在都不在了,那点会啷个怪,小点小点的不在。”
蒋奶奶听这话,也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说道:
“道德打电话回家来的咯。”
“才挂电话们,我说是问哈子他,没抓到起就是死不承认。”
文强和这蒋奶奶说话的时间也就短短十几秒的时间,蒋荣在旁边呆着,乘着说话的空档就来了句:
“奶!我幺耶打我!”
“老子打你,老子那点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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