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传来康熙的传唤的声音,两人这才不屑的望了对方一眼,忙走了进去。
只不过一见索额图和明珠此时的惨样,两人的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胤礽忙先开口道:“皇阿玛吉祥,儿臣听说叔姥爷进宫了,这才过来看看,只是这是怎么回事。”
大阿哥闻言,也立马不甘示弱的回道:“太子此话可是在质疑皇阿玛,这索额图的伤一看便是磕头磕的,想来定然是他做了什么惹恼皇阿玛的事,这才如此,太子身为储君,可不能如此偏颇,当作为表率才是,今日这话可是说的没水平的很。”
见大哥又在找不痛快,胤礽的眼角立马向上微挑,似笑非笑的道:“大哥是从哪里看出孤质疑皇阿玛的,孤只不过是在问清楚事情的经过罢了,倒是大哥这一席话却是已经给孤分好了里外人了,不知大哥从哪里看出孤有偏颇的倾向啊。”
就在胤礽说这话的时候,突听“碰”的一声响,顿时将大阿哥和太子二人都吓了一跳,又见康熙满脸怒色,俱都忙请罪道:“皇阿玛息怒。”
望着两个儿子乌鸡眼似的模样,只把康熙气了个半死,这俩儿子丢人都丢到大臣面前去了,实在是让他没脸的很,正准备将两个儿子打发回去,便听到外头传来,朱慈心已被带来的消息,康熙只得先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让两个儿子在一旁站了在,这才让人将人带了进来。
朱慈心一进来,便是康熙这见惯了美人的人,都忍不住眼前一亮,下意识的望了索额图一眼,心中暗腹“怪道索额图都栽进去了,这人果然不同。”
而就在康熙打量朱慈心的时候,朱慈心也下意识的打量着康熙,身子也有了一瞬间紧绷,随之放松了下来,又是一副妖媚至极的模样,立时将视线转向了索额图,声音清婉的道:“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哪个人伤了你,真是心疼死慈心了。”说完,便要往索额图身上扑去,却被身边人给拦了下来,顿时一脸愤愤不平的瞪着来人。
康熙挥了挥手,示意那人不必阻拦,朱慈心便忙跑到了索额图身边,拿起自个的帕子小心的在索额图脸上擦拭着,即使索额图大场面经历了无数,此时也忍不住隐隐有些尴尬,忙道:“慈心,快见过万岁爷。”
不过显然这话朱慈心并没要听的意思,愣是装做没听到的模样,只细心的为索额图擦拭着额角的汗渍,弄的索额图都尴尬不已。
而显然,大阿哥的耐心便没有这么好了,立时怒喝道:“大胆,皇阿玛面前谁容你这么放肆,竟敢不将皇阿玛放在眼里。”
朱慈心面露一笑,慢悠悠的站了起来,随手挥了挥帕子道:“这位小爷看你这话说的,奴家好歹是个女儿家,虽出身风尘,但是自从跟了我家老爷之后,三从四德那是半点不敢忘记的,那眼里自然是不能有别的男人的,大阿哥说这话,可真是侮辱了妾身呢。”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爷哪里是这个意思。”到底此时的大阿哥才十几岁,还真没见过这样的。
见儿子丢脸,康熙忙接过了话头道:“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和前明是什么关系。”
朱慈心望了众人一眼,好笑的呵呵道:“万岁爷这话说的奇怪,奴家一个瘦马出身,能和前明有什么关系。”
见朱慈心否认,明珠忙迫不及待的开口道:“你别否认,我可都调查过了,你是前明的余孽,正正经经的朱氏后裔。”
闻听此言,朱慈心闭眼轻笑一声,立时道:“明珠大人真会开玩笑,若奴家真是前明后裔,怎么也是个公主出身吧,怎么能做了这扬州瘦马,要知道,听说这做公主的怎么都有几分硬气的,若真沦落到如此地步,便是一死也就罢了,如何能做出辱没祖宗之事,难不成,大清的公主格格竟是不同的不成。”
“住口。”索额图见自家外室竟然扯到了皇室身上,忍不住怒喝了起来。
便是康熙此时也是满脸怒气,眼中闪现了一抹杀意,只朱慈心却是面不改色,不屑的接着道:“老爷,为什么要我住口,慈心可是再给你找证据,证明慈心可不是什么公主郡主的,要不然您今天能不能出这个门还不知道呢,奴家虽没什么学识,但是这点眼力界还是有的,这位明珠大人,看来今天是非置你与死地不可了。”
“还不住口,你只回答万岁爷的话便是了,明珠的事情于你无关。”话虽这么说,只不过看索额图此时的笑着,便知道此时他这心里是有多得意了,尤其是那望向明珠那一眼,以及那眼里赤裸裸的写着“看来明珠你的心思便是一个女流之辈都看的清楚啊。”只将明珠气了个半死。
真恨不得站起来再给索额图两下才好,勉强压下怒意,明珠转头恨恨的道:“我大清的格格自然是如此,谁不知道我们满蒙的格格最是烈性,那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只这前明的公主格格可就未必了,听说那可是个个以泪洗面的主,但凡有点花吹草动,便吓的瑟瑟发抖,这样的公主郡主,哪有什么傲气可言,只要吓一吓,别说什么扬州瘦马,便是做猪做狗怕也不成问题,朱姑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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