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一个哭声响起,是周婉。
她一边哭一边道:“都怪我,如果当时不是我求他救人,他也不会冲进去,我……”
李登权忙劝道:“周女士,你别这样,大勇这么做是他心甘情愿。
而且他是我们刑警队最优秀的刑警战士,别说是他,我们刑警队的任何人,碰到这样的情况,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左轻如也道:“婉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心里难过。”
周婉摇摇头:“其实当时的情况,我也可以冲进去的。
我尝试了三次,第一次被烧着了头发,第二次浓烟和热浪熏得我睁不开眼,第三次我的衣服烧着了……
所以我不敢再尝试,只能本能的呼救。
我以为我是无能为力,但事实是,我自己胆子太小太小。
大勇都能冲进去,为什么我不能?
最关键的是,他完全有能力从房子里全身而退。
当他看到丫丫时,丫丫躲到水池低下,水龙头又开着水,才让她坚持到最后。
是大勇怕丫丫出去的过程中被火烧伤,才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
其实丫丫当时的衣服是湿的,就算他不脱衣服,丫丫也不会有事,而他也能借助衣服抵挡火焰的灼烧。
可……”
说完,她再次哭泣起来。
“妈妈,别哭,丫丫以后保证会很乖的,你别哭……”
“……”
“咳咳……”
就在气氛陷入最低迷时,孔孟有些尴尬道:“我说,你们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左轻如一愣:“说完?你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还想说什么?”
孔孟道:“我说银针救不了他,但没说其他方法不能救啊!”
左轻如惊讶道:“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其他方法?”
孔孟点点头:“当然,你见过只会用银针,却能提取白菇素的医生吗?”
左轻如:“……”
孔孟伸手道:“有没有纸笔?”
左轻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纸笔?稍等,我立刻去买。”
不管孔孟的话是真是假,左轻如觉得自己都有必要赌一把。
甚至孔孟摇摇头:“还是算了,我发条信息给你,你按照信息上的文字抓药即可。等你将纸笔买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左轻如:“……”
二十分钟后,左轻如提着大包小包走回来,看到孔孟,她忍不住抱怨道:
“你开的药种类也太多了吧?光是配药护士都忙了十八分钟。
如果不是我用警察证插队,别说现在,就算再等一个小时,也不可能回来。”
果然,她提着厚厚一沓药,粗粗一看,种类竟不下百种。
孔孟有些不好意思:“是吗?对不起,我也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左轻如:“?
什么叫‘我也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孔孟:“我开那么多药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我孔家的祖传配方。
所以别看你拖拖拉拉带了这么多,但真正有用的只有八种!”
左轻如:“……”
想了想,他拿出一个小包:“这种长白山人参可以用到吗?”
孔孟:“人参具有提升身体免疫力,增强患者的身体抗性的目的。
如果真想掺进去一点,对身体还是有点保护的。”
左轻如:“?”
什么叫真想掺进去一点?说实话!
孔孟只好实话实说:“本来就没打算用,这玩意很贵很贵,性价比很差。”
左轻如:“你们不提前说,早知这样,我就不买了。就这一点,我三个月工资没了。”
孔孟一拍额头,下一刻他不好意思道:“是我考虑不周,对了,你不是警察吗?可以用这个身份,让医院把药给退了。”
左轻如:“……”
她有些无语。
姑奶奶刚才为了救人,动用警察关系已算违规操作,怎么,你一天还想让我违规两次?
“别废话了,你本事那么大,还不快点动手?”
孔孟点点头,只见他将左轻如买回来的药品选出一小堆,然后倒入一个碗中,再添加酒精。
特别提醒一句,这是医用酒精,酒精纯度高达75%。
所以,当他一打开瓶盖,整个病房就充满酒精的味道,仿佛躺的不是病人,而是一个酒鬼。
酒精和一些药物粉末混合在一起,孔孟开始不停搅拌。
说来也奇怪,原本粉末一样药,在他的搅拌下,竟慢慢变成糊状。
刺鼻的酒精味道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好闻的清香。
左轻如以及其他人忍不住睁大眼睛,这也太神奇了。
从旁边取出一个压舌板,孔孟涂了一些膏药。
然后他就轻轻揭下王勇头上的纱布。
惨不忍睹的画面映入眼帘,只见王勇头上全是厚厚的黑乎乎的血痂。
有点儿像烧了一半的发黑老树根。
但现场却没人因为这一幕而害怕。
左轻如自不必说,周婉的脸上全是心疼,连丫丫都担忧的看着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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