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北戳了戳秦落，小声问道：“你好像就那次用凡人的身份见过她一次？”
就那么一次，还不是用现在的模样相见，也能有印象？
秦落眯起双眼，沉声问道：“你查过她的前世吧。”
“嗯，她前世也没什么特别的，再往上查，也就是比较有仙缘，成不了仙。”现在有了新的规定，她就是有仙缘想修仙也没机会飞升。
吕素月和恶鬼笑盈盈走了过来，看她们一个慈爱，一个“孝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祖孙。
“阿秦，你都不说想吃什么，吕奶奶担心刚刚准备的你不喜欢。”恶鬼松开吕素月走到秦落身旁。
和秦落挽手？恶鬼是不会那么做的，她不喜欢靠近秦落，秦落也不喜欢她的靠近。
吕素月慈爱注视着她们“二人”，看她们说话尽管亲昵，但她总感觉二人之间有一条界限在那。
“不会，那些我都喜欢。”秦落扯动嘴角，露出淡淡微笑，柔声回答。
秦落的笑容没有多少暖意，声音听不出多少亲昵，总算不再冷淡淡，就像看破红尘百态的样子。
恶鬼快速递给秦落一个赞许的眼神，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保持住！
就这样！
秦落忍住甩她白眼的冲动，指了指旁边，“二位可以坐下来说。”
司沉正在往回赶，以他的速度肯定能在晚饭前到家，秦落现在就在等，想看看恶鬼见到司沉会露出什么马脚。
吕素月听到秦落这样说，心中一怔，才意识到自己从刚才到现在都是站着的。
这是她家加上她都是奶奶辈的年龄，在小辈面前她为何要这般拘谨？
恶鬼看到吕素月在一旁坐下，神色怀闷存疑，余光扫过秦落，眼睛深处划过笑意，顺势在秦落身旁的位置坐下。
普通凡人没有得到允许，便是煞魂没有暴露身份，也会不由自主对她心生敬畏。
吕素月和恶鬼坐下后，她们两个依然有说有笑，恶鬼经常跟吕素月说许多带有故事色彩的“趣事”，她说的很生动，吕素月也爱听。
恶鬼说的那些故事，可比八点档狗血剧有意思多了。
这些“趣事”在吕素月听来只是故事，实际上它们都是曾经发生过，恶鬼也从没说最后的真正结局。
“故事”真正的结局没有什么大团圆，更没有恶有恶报。
便是有，那也只是少数，然而让其尝到恶果的不是因为那些故事，是利益崩裂。
恶鬼和吕素月谈笑，秦落在一旁静静听着，也不会主动说什么，偶尔有几个“故事”她觉得耳熟，也没有戳破。
司宅的佣人们见吕素月今天在外面，很快就准备了瓜果点心以及茶小推车推到她们中间，佣人们快速退去，没有打扰她们。
秦落用叉子拿了块小西瓜，送到玄北嘴边，玄北扭头。
不吃。
秦落挑眉，把西瓜放下，随手拿了旁边一块巧克力夹心的饼干送了过去。
玄北笑盈盈凑过去，张嘴小口吃了起来。
对嘛！
这才是它爱吃的！
它不是普通的猫，什么都能吃！
很快，秦落就沉溺在投喂玄北的乐趣中，旁边的交谈声音自然而然被她略掉。
恶鬼和吕素月交谈的样子，一旁的玄北看着特别唏嘘。
看看这温暖的小姑娘，笑容那么灿烂，对长辈又很有礼貌，凡人们谁看了不得夸一句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懂事。
可惜，一切都是假象啊。
“秦落，我查了一下，那个叫孟栩的生日快到了。”没多少日子了。
吃是在吃着，玄北也没有忘记正事，传音给秦落，这话恶鬼也能听到，不过正在和吕素月交谈的她，装作没听到这些。
“嗯。”秦落简单应了一句，听上去像完全不在意这件事。
“你说那些凡人计划还能顺利吗？”司沉都特意跑去阻止，他们肯定又是重新开会讨论。
整天开会，也没什么用。
秦落扯了扯嘴角，嘲讽道：“人界并没有传消息给天界或冥界，不许他们接受这场祭祀。”
上面默认，下面就算吵破天，该继续的还会继续。
司沉会选择回帝都，应该是在这几天了看到上面没有动静，他也就不想阻止什么了。
“也对，现在本来就在死人，多死几个也没有谁会在意。”无论这些人是怎么死的，不还有灾劫这一项说法。
交代，肯定是能给出交代的。
“不正好么。”恶鬼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秦落的点心递过来，玄北抬爪，“不要了。”
说话间，它扭头朝恶鬼扫了一眼。
恶鬼还是保持微笑和吕素月交谈，刚才那句话就像是幻听一样。
秦落端来了果汁，玄北微微一笑，“我要。”
秦落把果汁和杯子一起递给玄北，玄北捧住杯子，嘴巴咬住吸管，“吨吨吨”将果汁一饮而尽。
痛快！
看它吃的欢快，秦落打趣道：“今晚晚餐很丰盛，你这是不打算吃了？”
玄北抬爪，一脸郑重，“这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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