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墨言来了。”
杨墨言应了声，然后彻底的蹲下身，把手臂交叠的放在了杨老爷子的腿上，微微仰头的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的腿没事。
不过就是年纪大了，年轻的时候又总是在外奔波的，到了现在的年龄，就有了些小毛病。
所以一般的时候老爷子为了省事偏向了轮椅。
但是却有拐杖的撑着，也是可以自己独立行走的。
杨老夫人离世的早，大概实在杨墨言十岁那年就离开了。
这么多年，杨老爷子一直都是一个人，大概是习惯了，或者可以说，杨老爷子对爱情的专一，他认定的人，就算是早他一步的离去，他也绝不对有什么的背叛。
似乎这就是杨家的根。
无论是杨老爷子还是杨先生，再到杨墨言这里，都是不变的一点。
“不是什么特殊的节假日，也不是过年。墨言是有什么事吧。”
老爷子不愧是老爷子，就算是人到古稀之年了，可那份骨子中带的精明和可以洞察一切的真觉，从来不会因为岁月而变化。
杨墨言清淡一笑，“什么都瞒不过爷爷的眼。”
杨老爷子有点小骄傲，“你想瞒什么。”
杨墨言低声的笑，“没有，不敢。”
杨老爷子抬手又按了按杨墨言的头，“什么事，说吧。”
杨墨言也不隐瞒，开口直言，“爷爷，我想知道十三年前的白家。”
这句话落到杨老爷子的耳中，刹那间令他眼一眯。
几乎很快的，杨老爷子就联想起了一件事。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A市出了事？”
杨墨言没想到只是这样的一句话就能让杨老爷子什么都能察觉到了。
他干脆言简意赅的总结了几个事件和杨老爷子说了下。
杨老爷子听后，只是摇头，“这件事，怪我……都怪我啊……”
“爷爷？”
杨墨言看着他。
杨老爷子抓着他的手，让他起来，看了看天，又对着杨墨言拍了拍轮椅，“墨言啊，推我活动活动吧。”
杨墨言站起身，走到了杨老爷子的身后，安静的推起他的轮椅，慢慢的就在这偌大的四合院中缓缓的转着。
有很轻的风吹过，不凉不温的，还算很舒适。
杨老爷子缓缓的吐出口气，回忆起了当初：“十三年前，杨家确实还有个分支，白家。但是如果没有出现当初的那件事，白家也不会覆灭，白卓枫……也会是个很好的孩子。”
十三年前。
那个最乱的时候。
儿时的，白家杨家都是在这一个大院的。
还是其他的孩子，意外的撞见了，白父白母竟然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两人与当时最猖狂的一名叛卖毒的组织勾结，这件事被杨老爷子知道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两人，想要与其劝告。
当时的沟通对话，杨老爷子至今还记忆犹新。
“你们真的在叛毒？”他拿着两包从白家搜出来的白色粉末的东西，丢在了白父白母的面前。
杨老爷子还记得那两人当时的表现，绝望且痛苦。
复杂的很。
却是唯独的没有看到什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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