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越答应了,让秦亮给她调理一下感冒病状。
“陈董都亲自来……正好来了长水市,那就劳烦你了。”
她的情绪控制力很强,平时根本看不出端倪,不过这时的呼吸节奏、语气还是出现了异样。
褚清越和小虎走得那么近,她可能已经知道,小虎调理的方式稍微有那么一点嗳味。
秦亮的眼睛一亮,忍不住瞥了一眼其它房间的房门。
感应到褚清越这么久了,总算是找到了引炁的机会!
他的脸上却面不改色:“举手之劳,清越不用客气。”
但是两人也没在客厅旁边的房间调理,先是出了客厅,沿着走廊去了另一间房间。
一路默默走过来,褚清越似乎也回过了神,她明知嗳味,却同意得太快了!
于是她开口道:“传说中凌家结交的那位高人,没想到就是陈董。”
“胰腺癌那样的重病,居然都能治愈。我确实很好奇,陈董是怎么用神秘手段治病的。”
秦亮看了一眼她明艳的杏目,除了好奇,没看出什么端倪。她解释的话也没什么毛病,说得很大方。
见状他只得说道:“我明天就要回春伸市,一两次调理,小病也不一定能痊愈,但应该有些作用。”
褚清越确实是故人,那引炁的时候,她肯定能感受到前世引炁的场景,多半是在做。能没有作用吗?
秦亮放下双肩包,走到后窗旁边,正要把窗帘先拉上。
此时外面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地飞舞着,丝毫看不出要停的架势。
只见一棵没落完叶子的细枝上,树冠已经落满了积雪。看上去就像高挂的硕果,上面的积雪白得晃眼。
风雪袭来,那些松软又沉重的积雪,就颤巍巍地摇幌,仿佛会崩塌似的。
“唰!”秦亮向侧面一拉,窗帘就遮住了玻璃。
褚清越在身后问道:“要、要怎么调理?”
秦亮从眼睛余光里,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双肩包,他事先自然准备了蚕丝衣服。
不过他其实也可以利用手、手臂,接触来引炁,就像抢救凌轩那次。
那样他自己还不用换衣服,嗯,主要是为了省事。也是想尽快让她找回记忆。
秦亮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微微下移,开口大概描述了一下办法:“一种方式是……”
描述完还故作一本正经地说:“就像中医推拿一样。”
他已经做好准备,如果褚清越觉得过分,他就说“另一种方式”。无论如何,先成功引炁再说。
褚清越戴着口罩,不过没遮住全部脸。她的脸颊上侧的皮肤,似乎变得有点红了,目光闪躲了一下。
“咳咳……怎么是推拿,那样有效果吗?陈董不会是骗我的吧?”
秦亮摇头道:“我怎么会骗你?清越试试就知道了,肯定有效果。”
褚清越居然没有开口拒绝,只是眼睛里的神色来回变幻着,没有再看秦亮。
这明显可以算是默认,秦亮当然不会继续追问。
他把扎进腰带的一截衬衣抽了出来,手伸进了衬衣下摆,直接接触到自己前面的皮肤。
这个动作,明显是为了让自己的手掌不那么冰。
褚清越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立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撇过头去,脸颊似乎更红。
秦亮端了一条凳子,走向她身边,决定循序渐进地逐步开始。
她一声不吭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秦亮起初为了让自己的引炁手段,更具迷惑性,真的学习过推拿。他便先把手放在了褚清越的削肩上。
她的身子随之轻轻一颤,扭过头再次看向床边,那里放着一件女式T恤,应该是小虎丢在这里的衣服。
而褚清越身上穿的这件酒红色毛衣,衣料纤维很细,与其说是毛衣,倒像是厚实的针织衫。
毛衣的料子质感很好,看上去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塻着也很磆,纤维很紧致,而且弹性不错,料子形状的可塑性很强。
秦亮推拿的时候,料子能随着手势变幻各种样子,厚衣服也并不影响手法。
地暖加热过的空气,让气味更容易散发。近处毛衣上的清香、青丝上余留的一丝香波气味,都钻进了秦亮的鼻子。
空气中混合的气味,能让人想起香瓜的清甜味道,成熟却很纯净。
秦亮的按摹手法,借鉴过中医专业的技术,褚清越的身子也渐渐放松下来。于是秦亮伸手,开始准备引炁。
在温暖的气温中,刚放松一会的褚清越,身子立刻綳紧,还从鼻子里娇声“嗯”了一声。她这是忽然感受到“幻境”中的感官了。
褚清越是正常反应。不过可苦了朕,秦亮也有现实中的五感,顿觉浩然正气乱窜,根本无法控制。
良久之后,引炁才渐渐结束。褚清越满脸謿红,一手按住蒙在头上的那件T恤,一手往下拉了一下酒红色的毛衣,慌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秦亮给了她一个拥抱。她也没反对,拿掉头上的T恤,把螓首藏在了秦亮侧面的视线外,她似乎还悄悄闻着他颈窝、衣领上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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