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妈妈……她?”
“放心吧,她还活着。”晦川扫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他淡淡地开口,“她跟老头是联姻,实际上她在外面已经跟好几个哨兵递交了绑定申请。”
在离开蓝塔后,向导和哨兵可以自由递交绑定申请,成功绑定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受到保护。
向导必须优先帮助自己的绑定哨兵,并且能以只给绑定哨兵做安抚为由,从七塔退役去享受生活。
而哨兵必须完全忠于自己的绑定向导,向导可以直接动用哨兵名下的资产,如有背叛向导的行为,向导可以选择解绑并得到哨兵的名下财产。
但是在绑定后,哨兵除了紧急情况,将不再接受其他向导的安抚,如果向导的精神力不济,可以向七塔申请一批向导素。
“奥森家族与裴家世代联姻,到上一代的时候就是老头和她,我姑姑和我姑父。”
“老头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老头,我是他们用科技生下来的。”
“在我出生后,她就迫不及待地跟老头离婚了,然后老头也立刻娶了自己以前在蓝塔认识的向导,也就是我现在是继母。”
于惜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他们为什么是离婚啊?这个离婚和解除绑定有什么区别啊?”
这k星的伴侣制度还挺复杂的哈。
晦川无奈地睨了她一眼,小向导老是喜欢关注这些奇奇怪怪的细节。
不过他还是给于惜解释来一番:“一般七塔的哨兵向导都会选择申请绑定,但普通人只会也只能选择结婚离婚。”
“以他俩当时的状态,根本就不乐意跟对方绑定在一起,所以就退而求次,只在婚姻事务所登记结婚了。”
说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晦川都已经无所谓了。
话说,他也快十年没听到她的消息,不知道她又去哪个地方浪了。
在晦川小时候,还被她的情人绑了过去,就是为了把她引出来。
那个情人跟她进行过无数次深度安抚、灵肉合一,早就已经在灵魂和肉体上死死地依赖着她,根本接受不了有朝一日,她居然会绝情地接解除绑定,然后玩消失。
不过晦川记得那天,她没有来。
那个疯子哨兵从满心期待到绝望崩溃,他拿着刀抵在晦川的脖子:“她不要你,也不要我了!”
“她根本不会来了!”
“我们就一起死在这吧,我要看看她痛苦的样子!”
“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无情,哪怕我们的死都撼动不了她一点!”
冰凉的刀片划开了他的肌肤,涓涓的血水在他锁骨上蜿蜒流淌,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生疼的滋味。
至于后来嘛……他就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家了,老头没问他发了什么事,他也没说。
晦川眨了眨眼,眼角微红。
他将思绪缓缓收回,一道浅浅的均匀呼吸声卷入他当时耳畔。
于惜已经睡着了。
晦川浅笑了一下,微摇着头。
算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他把她往床上一带,换了一个舒服的睡觉姿势,但不变的是,他依然紧环着她的腰,不肯撒手半点。
随后,他也沉沉地闭上了眼。
孤惑星落下,日星升起,日星落下,流光星升起……如此更迭几个来回,很快就到了周六。
于惜站在向导塔楼下,焦急地在智脑上回消息。
‘你找的这个哨兵靠不靠谱啊?’
‘太不行的话,我是不要的啊。’
前两天,于惜回去就问了白朔,问他有没有推荐的哨兵人选,等考核的六个哨兵齐了后,要开始备考练习了。
白朔说,他倒是有个人选,这事就交给他去办。
不过他搞得还蛮神秘,直到现在,于惜都不知道这个哨兵叫什么,哪个班的,精神力等级是多少。
旁边,阿垃萨感受到了于惜焦急的情绪,也开始焦虑地叫起来:“汪汪汪!”
一只虎头虎脑的小猫从于惜的裤子口袋里钻出来,它呲牙咧嘴地看着这只傻狗:“喵呜!“
它毛茸茸的爪子悬在空中,跃跃欲试,想挠死这个吵猫的玩意。
“哎呀,哎呀。”
于惜连忙把快掉下去的小蜜蜜抱起来,安抚地顺着它的毛,“乖哦。”
“不许乱叫。”
说完,她同样警告般地看了眼阿垃萨。
这时候,她肩上挂着的袋子也传来了动静,“嘤嘤唔~”
它甩动是尾鳍一下一下地蹭过于惜的软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以此吸引于惜的注意。
于惜管了智脑,看着头都要疼了。
大的不安分,小的也不安分。
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些精神体不会说话,于惜跟它们沟通不了。
不然的话,只怕这些小家伙们会闹得更起劲。
正在于惜犹豫要怎么办的时候,熟悉的冷麝香扑来,她打了个机灵
她抬眼望去,眼中划闪过一丝惊艳。
艾琉今天穿着一件很有质感的长款黑色风衣,衣摆落到小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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