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从刚要骂人,见周围人多,憋得脸红忍下来,“你进京为何不同我说。”
“我又不是襁褓婴孩,不必事事说与赵大人听。”赵令徽道:“这是我母亲的嫁妆,我进京来接手经营有何问题?”
“你!”赵从指着她,一忍再忍挤出个笑意,“你这孩子,同家里有什么别扭回去慢慢说,怎么能一个人跑来京城。”
这副虚伪的嘴脸,赵令徽真是恨不得同他理论一番,将种种证据摆出来,大家鱼死网破。
周围人议论纷纷,赵令徽平静片刻道:“你不忙着料理娶妻的事,还有空管我?”
人过中年还娶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赵从顿时青了脸,瞪着赵令徽示意她不要胡言乱语。
“丢人?”赵令徽失笑,“休刘毓的时候怎么不丢人?”
刚刚还在议论父女嫌隙的人此时看得越发热闹,讨论起这究竟是哪位人物,因为娶妻和女儿闹出矛盾,气得女儿竟私逃家门自立门户。
再仔细分析,这位人物为了娶妻,好像还休了一位夫人。
赵从气得眼里冒出杀意,却因为众目睽睽不好发作,只得干瞪眼。
“哟,赵大人。”正僵持,赵从身后传来朱槐的声音。
朱槐带着随从进店,后面跟着桑鸢。
昨夜进城后桑鸢便去了朱府,说是提前同朱槐商量成亲的事,赵从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他们。
“朱大人。”赵从转身行礼,“真是巧。”
“我们带桑鸢采买些东西,不想遇到赵大人。”
说话间朱夫人也带着侍女进来,朝赵从行礼后道:“这家店的首饰香粉不错,原来是赵家产业?”
赵从想回话,赵令徽上前一步,否认道:“此处原是我母亲嫁妆,只是她过世后一直由赵家经营。”
“这位是……?”朱夫人上下打量赵令徽,“赵家大小姐?”
“正是。”赵令徽道:“家母姓温。”
听到她承认是赵家人,朱夫人立马变了脸色,将桑鸢拉到身旁,“你看样子也十八九了,女子当自强,要自立门户也不奇怪,只是不宜闹得太难看,以免影响赵家。”
赵令徽但笑不语,朱槐挥手让属下遣散周围看热闹的人,关起店门也冷下脸道:“赵大人,昨夜桑鸢回府便说了你入京的目的,怎的你入京求亲,头一日便闹出了风雨,这要传出去,我朱府如何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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