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京中温辞便发现赵从的真面目,自然不会傻到将嫁妆转给他。
这些年赵从想方设法走官府的关系卖掉不少,如今赵令徽手上剩的这几家,落的还是温辞的名字。
掌柜毕竟是赵从培养了许多年的心腹,思虑后咬紧牙关道:“小的只是个掌柜,东家管理铺子许多年,还是待他来了再说。”
“那便无话可说了。”赵令徽抬手吩咐张肃,“去府衙递状子,让官府来做裁决。”
赵从最迟明日便会入京,今日无论如何要将铺子收回来,否则之后要花更多的精力。
再者,要想以经商的名义留下,总要闹出些动静来。
掌柜张口想阻止,张肃转身大步迈出铺子,朝着京都府去。
京都府统管京城大小事务,是个杂事繁多的地方,如此小铺子,无利可图之下,他们巴不得草草结案,只会凭契书说话。
张肃走后,掌柜倒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继续指挥伙计干活。
看来他和官府的关系不错,根本不怕小小京都府。
很快,张肃领着主簿和衙役回来,掌柜一见他们,热络迎上前打招呼,“李主簿,许久未见。”
“原来是你这里出了事。”主簿趾高气昂道:“太热天的,还劳我们跑一趟。”
“实在是汗颜,稍后乘鹤楼,我请几位消暑。”掌柜不屑回望赵令徽,“想必不会耽搁太久。”
主簿斜眼看过去,不悦问:“就是你要递状子?”
赵令徽点头,“我来收自家的铺子,掌柜不依,还望大人明鉴。”
“掌柜经营铺子近十年,你来收什么铺子?”
“不如大人先过目契书。”赵令徽将契书递过去,“此乃亡母嫁妆,按律该属于她的子女。”
主簿随意看了一眼契书,冷笑道:“只凭契书如何断定你是这什么温辞的女儿,我还要怀疑你这契书的来历?”
“大人可派人去查籍账。”赵令徽道:“只是怀宁山高水远,恐劳烦大人。”
主簿冷哼一声,“既知如此,又何必多话。”
“只是告知大人,温辞确是亡母罢了。”赵令徽从他手中拿走契书,“吏部朱大人前些日子前往怀宁,去了小女家中,不如请他来佐证,看家母是否是契书上落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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