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忙着同朱家结亲,一时不会回来,就算收到消息也要京城事了才会返程,总不好让刘毓的棺椁一直这样停着。
“准备用物,出丧罢。”赵行简又咳了两声,咳出两滴血溅在手上,无奈苦笑一声。
这赵令徽可真是命好,当了十年缩头乌龟,竟还有人出手助她。
出了平州城,赵令徽一刻不敢耽搁,除了夜里休息,几乎都在赶路。
加上焦虎一行,只护卫就三十多人,还有孙家旗帜打头,接下来的路还算顺利。
只是赵令颐和焦莲一辆车后,车内只剩下清晏,赵令徽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车内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他不知从哪里找了本书出来看,一言不发,尴尬的仿佛只有赵令徽自己。
此次进京一路往北,颠簸了大半个月之后,马车总算晃晃悠悠进了城,身子骨都散架了一般。
京城毕竟是腹地,遍地繁华,进城后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商贩,赵令徽不由想起永城,想起一路过来,四处可见流离失所。
熙和帝治理下的大齐,只剩下光鲜的外表,内里早烂了。
找了客栈住下,赵令颐早早睡了,清晏看时间还早,让赵令徽拿着玉佩,去了城南绸缎庄。
此时天色已晚,正好可以掩人耳目。
绸缎庄正准备打烊,掌柜热情迎上来,问赵令徽:“小姐想买些什么布料?”
“寻常花色就好,不过我身上没带银子,只有一枚玉佩,不知可能做抵?”
掌柜一顿,脸上笑意有所收敛,“小店微寒,不识得贵重物品,不如小姐去当铺典当再来?”
“寻常玉佩罢了,也就两匹布料的钱。”赵令徽拿出玉佩递过去,“我住在京华客栈,老板若是觉得吃亏,可随时来找我。”
掌柜接过玉佩,看了一眼还是略显为难,赵令徽又道:“不如掌柜去问问东家?”
“也好,那小姐明日再来。”掌柜将玉佩还给赵令徽,“小姐尊姓?”
“赵,赵令徽。”
掌柜将赵令徽送出铺子,回去若无其事继续整理货物。
清晏说的铺子应是不会错,但这掌柜实在是谨慎,看来周离顾在京中的境况也不好。
回到客栈,赵令徽将情况说了,清晏并不惊讶,淡淡道:“等着罢。”
如今周戍不在京中,周离顾只会更谨慎,恐怕这一两日不会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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