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徽!”一手扶住肩将她揽进怀中,这才发现她身上烫得很。
在庄子时,她的体温还是正常的,短短片刻便如赵令颐一般烧了起来。
刘毓果然在她两人身上都下了毒,赵令徽身体更强健,若不是今日情绪起伏太大,应该没这么快发作。
清晏让她靠在怀中,搭脉发现她脉象很乱,不像赵令颐一般,除了发热没有别的症状。
可惜医道上清晏不算精通,只得回客栈再说。
凋尘珠确是宫廷秘药,从兴尤传过来的,当年太祖宠妃便是中了此毒,最终不治身亡。
她中毒期间,太祖寻遍天下,最终也没找到解药。
几百年过去,这毒总不会还没有解药。
赵令徽无意识捏着最近的凉意来源,身体不断磨蹭,恨不得将自己揉进冰雪中,缓解体内的灼烧感。
清晏按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擦,轻声道:“赵玉贞,我大仇未报,你不能死。”
她烧得脸颊通红嘴唇干燥,靠在怀里脆弱得如同一朵在晨间绽放的寒梅,美艳绝伦,手指一碰便会分崩离析,落入雪地。
赵玉贞第一次杀人时狠辣异常,恨不得向全天下炫耀是她手刃了人渣,合该普天同庆,而今赵令徽杀如刘毓一般的歹人,却都耿耿于怀。
“你若不是赵玉贞该多好,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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